過了一段時間,下面不見了陳競辭的蹤跡,黎莯試探性的叫了幾聲。
但是下面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回覆。
上面的兩人開始著急起來,以為他在下面遇到了什麼事情。
“競辭!競辭!”
秦理也衝著洞口喊了幾聲,得不到回應之後,他決定一起下去看看。
“你幫我把繩子繫到欄杆上,我去看看下面什麼情況”。
黎莯點了點頭,把繩子系的死死的,示意秦理可以了。
“你們幹嘛呢?”
陳競辭的聲音從樓梯拐角處傳來,看著秦理繫著繩子正準備下去。
“你怎麼在這兒?還以為你在下面出什麼事情了呢,叫你都沒有回應”。
“我剛剛在下面發現了出口,然後就出來了”,陳競辭攤了攤手,“走吧,一起下去看看”。
三人順著剛剛陳競辭發現的出口進去,發現這個出口原本被釘得死死的,後來被人用工具暴力從外面破開了,地上還殘留著木頭碎屑。
這裡空間十分狹小,如果沒有剛剛的出口,基本上是一個不透光的狀態。
往裡走,地上還殘留著一些老鼠的毛髮,上面沾著血跡,看樣子,魏伺繆之前應該就是被關在了這裡。
地上還有著拖行痕跡,看來兇手的體格相對嬌小,處理屍體時還有些困難。
但是這個地方沒有死者的血,根據他身上的刀傷來看,人應該不是死在這裡的,看來兇手在此期間還轉移了陣地。
“你們說,這魏伺繆之前最怕老鼠,現在卻餓得生吃老鼠,這是兇手故意報復呢?還是無意為之。”
“我更傾向於蓄意報復,老鼠雖然喜歡待在陰暗的地方,但是它在選擇時以食物為重,這裡荒廢那麼久了,有老鼠的話恐怕也早就餓死了”。
“確實,老鼠還不至於笨到這種地步,應該是被人蓄意放進來的,專門用來給受害者施加心理壓力”。
“我記得卦象結果顯示,這裡好像離河邊很近?”
“沒錯,出門向東走幾百米,就能看到河了”。
河的下游,剛好就是那天發現魏伺繆的車的那個地方。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決定去查看一番。
來到公路一側,陳競辭扯住了黎莯,“小心一點”。
“哇,這裡這麼陡,怎麼也不設立護欄啊”。
“別說護欄了,連個指示牌都沒有,這誰要是一個不注意那不是直接衝進河裡了嗎?”
說著,陳競辭找來一塊木牌立在那裡,用石頭劃拉了幾筆,做了一個簡易的標示牌。
不僅如此,幾人在路面邊緣還看到了兩道明顯的白色劃痕,寬度和魏伺繆的車底盤寬度一致,這裡應該就是車子被故意推到河裡的地方。
“你有什麼想法?”
黎莯轉頭看見陳競辭彷彿若有所思,開口詢問。
“這個兇手既然知道魏伺繆怕老鼠,又對這裡地形,這個廢棄的教學樓如此熟悉,這說明他們之前有過交集,或者很可能認識。”
“而且,據我調查,魏伺繆之前在這個學校上過學,在此期間,學校發生了命案,起因還是一隻被丟下來的倉鼠,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