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易好奇看著那金色的書頁,經過信遠首肯之後,還伸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上面的質感。
眼神中少見的閃過了些悲傷,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為了不影響我的心態,戰神殿那邊沒和我說過這些事。”
“到時候,等一切過去,你再決定吧。”
“不過,我們這些人已經很好了,他們...能在歷史上留下名字嗎?那滾滾的歷史長河中,他們的悲歡又在何處呢?”
說著,君安易低頭看著下方,看著那裡的人們。
城市沒有完全被毀,民眾並沒有疏散,還生活在這裡。
不過,到處都支起了一個個臨時帳篷,畢竟損壞的建築物,還是不少的。
此刻,軍方以及相關的人員,正在那裡分發著生活必需品。
死去的人們並沒有得到葬禮,全城唯一開著的火葬場前,此時排起了長龍,空氣中隱藏著壓抑的抽泣聲。
當活人都顧不過來的時候,就也沒有太大的心思去照顧死人的尊嚴了。
他們都是死於昨天的戰鬥餘波,有部分都是被天空碎裂的冰塊所傷,被那些本來保護著他們的冰塊所誤傷。
“那不是你的錯。”信遠不知道說什麼,直接開口道。
“我知道,我清楚自己已經盡力。”君安易將頭偏到一邊。
“只是覺得有點傷感,或許他們當中,也有像我們一樣的戀人呢...”
看向一邊,君安易眼神銳利的發現了一些事。
吃完東西的小孩子們,此時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壓抑而沉悶的氣氛並沒有影響他們。
他們打鬧著,發洩著自己旺盛的精力。
有人拿著棍子,嘴裡唸叨著信遠那天戰鬥時所說的話。
土地上畫著一個個扭曲的圖像,從那些鎖鏈,還有細節中,明顯是畫著信遠,畫著他們心目中那個無所不能的英雄。
各自扮演,打鬧著,他們的家長,也在一邊默默的祈願。
君安易看著這些,突然開口道:
“你呢?你打算怎麼記錄自己?記錄自己空前的功績與地位?”
信遠合上書,笑著站起來,站在陽光下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我?算啦,歷史不應該記住我,他們還是把我忘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