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劍雙手舉起,做了一個法國軍禮,笑道:
“安啦,殺不殺要看你們嘍。”
鬼麵人道:“你是因為什麼覺得,我們不會殺你?!”
“我沒這麼覺得啊,死就死吧,我又沒什麼牽掛。”
...
兵魁看著他,沒有理會他話語中的大逆不道,攔下鬼麵人,開口道:
“其他的先不談,你推薦外人走地獄路的事也放一邊,我只是想知道,你進地獄路想要幹什麼?”
“啊,為了躲一躲啊,世界末日了嘛,那裡面我覺得應該是比較安全。”鄭小劍開口笑道。
這話說出口之後,在場的氣氛都變得凝固了。
黑袍人,鬼麵人,鬼眼等一系列深淵的高手,此時已經全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都懶得開口怒罵。
他們全都已經準備好了,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只要兵魁一個眼神,他們可以保證把這小子的皮扒下來!
於是,兵魁開口了:
“可以,我同意了。”
???
黑袍人本來都已經衝出去的身形,在那一刻僵硬在了空中。
直到現在,黑袍仍舊不理解那天發生了什麼,她覺得就是鄭小劍瘋了,然後兵魁就也跟著一起瘋了。
那一天,深淵的兵部上下全都情緒騷動,但兵魁還是力排眾議,硬是把那個賤人丟進了地獄路。
兵魁給出的解釋就四個字:“他不一樣。”
黑袍人不理解,她只能是覺得,兵魁說不定是覺得鄭小劍那個貨會死在地獄路。
......
搖了搖頭,她不覺得這些事需要和信遠描述,只是說道:
“沒什麼,看你和他比較熟,告訴你一聲他暫時還活著而已。”
“我還有事,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說完之後,消失不見。
信遠和君安易坐在屋頂,都是嘆了口氣。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戰爭的一切就都和他們息息相關,曾經的同學,戰友,有過些緣分的高手,都是這場戰爭中的主力。
而他們,也是走在死傷最前線的一批人。
信遠想了想,拿出了一本金色的大書,放在了膝蓋上。
輕輕翻開一頁頁金色的紙面,開口向著身邊的君安易問道:
“戰神殿有什麼傷亡嗎?要不要記錄一下。”
“手裡拿著史筆,能讓他們留下名字,就寫一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