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兒心裡清楚,她和周老師,都欠下了一個天大的恩情!
兩女同時,將目光移向了秦朗的方向。
秦朗站在床邊,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周老師,你這說的是哪裡話?能夠治好你和汐兒的病,那是我的榮幸。
再者說了,我這不是一個都沒有治好嗎?只是暫時的壓制和幫忙做康復前的針灸按摩罷了。”
周則卿的寒氣已經被壓制下去,見到秦朗此時面色蒼白的模樣,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要去找毛巾,可這裡又不是她自己的住處,不是那麼的熟悉,只能抬手,用自己的衣袖幫忙擦拭著秦朗額頭上的細汗。
“累壞了吧?不好意思,剛才被你扎的太舒服了。”
周則卿心裡愧疚的道,“反倒是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肯定很累吧?”
“不累,周老師沒事就好。”秦朗疲憊的勉強笑著回道。
他看著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並且貼近自己的周則卿,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好吧,防護措施做的很好,釦子都是繫到了最上面的一顆!
啥也沒看見。
只有一股淡淡地幽香,不斷地從周則卿的身上,侵入他的鼻腔。
深吸一口,令人心曠神怡。
周則卿很聰明,一些小動作看的很清楚,卻沒有任何反感的心思,反而覺得秦朗是個正常人。
她好奇的道,“以前我也是做過針灸的,老中醫都囑託要少穿幾件衣服,最好能夠穿的清涼一些,方便施針。
可不管是汐兒還是我,你怎麼都沒有開口提及這件事?”
秦朗笑了笑,滿不在乎的道,“有些老中醫可能是本事不到家,的確隔著衣服沒有辦法準確的找到(穴)位。
這算不得什麼,我還聽師父說過,這中醫界還有一些毒瘤呢!
那些毒瘤本事雖有,但人品極差,經常以幫人治病為由頭,佔著便宜。
甚至還有那種揚言說什麼,你是寒陰之體,本應該藥石無醫,但好在本人是純陽之體,若是能夠二者合一,便能夠痊癒這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