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彿一個是(蜜)桃,一個是剛摘下來的紅富士蘋果。
一眼望去,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感,絕對不亞於白如玉和白小芸姐妹倆一起趴在那兒!
呼……
秦朗吸了一口氣,又將濁氣給吐出,讓自己冷靜下來。
捻出銀針,緩緩地周則卿的脖頸上,行雲流水般的施展了起來。
他本可以讓周則卿(褪)去礙事的白體恤,不說幹些什麼,至少也能一飽眼福。
但思索片刻後,卻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周則卿的身上,還有很重要的劇情會發生,他現在越是正人君子,越是淡漠如水,到了氣運之子陳平安那裡,便會愈發的襯托出氣運之子的沒著調和卑劣的人品。
為了薅氣運之子的羊毛,以及成功讓周則卿打消心中的戒備,正式對他敞開心胸,只能暫時的掐滅了佔便宜的念頭!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
一個半小時後,
秦朗額頭上,密佈著細汗,面色有些蒼白。
這絕對不是裝的!
而是為了剋制周則卿體內的寒氣,的確花費了巨大的代價!
周則卿並不是患上了什麼疾病,而是與自身的體質有關,乃是寒陰之體。
這在原著當中,哪怕是氣運之子陳平安,在前期也只能稍微減輕那股極致的冰寒,即便是中期,也只能暫時的剋制,沒有辦法去根治,或者可以說是周則卿不願意讓他根治。
好在秦朗目前的醫術比起陳平安,是要高一些的,能夠暫時壓制這寒氣的爆發。
相比於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的秦朗,周則卿趴在那兒,都快要昏昏欲睡了。
以往每次發病,她都被凍得瑟瑟發抖,嚴重些的時候,可能會昏迷過去。
可這一次,就好像有兩股氣息在自己的身體裡面較量一般,一股冰寒,一股溫暖。
到了後面,溫暖的氣息佔據了上風,讓她整個人都體會到了不一樣的舒服與愜意,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一不小心就陷入了淺淺的睡眠。
“周老師,你……好些了嗎?”
林汐兒一直在旁邊看著,見周則卿臉上那股痛苦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頭舒展開後的愜意,忍不住地開口問了一聲。
周則卿悠悠轉轉的甦醒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與林汐兒對視,“汐兒,我們倆算是同病相憐了,都欠下秦朗一個天大的人情,真不知道如何去報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