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
姜九歌的嘴比她的身子要硬的多,即便是在這種完全處於劣勢的環境中,她也在據理力爭,“你說我教唆他打架,給他灌輸錯誤的觀念。”
“那我問你,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我來這個家之前,知二是從來沒打過架嗎?”
傅燕行看著姜九歌的小嘴一刻不停的叭叭叭。
“他要是從來沒打過架,我讓他去打架,同樣也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被欺負了,我讓他打回去,另外一種才是我故意教唆他打架,不想看他學好。”
“就算我真的教唆他去打架。請問,你的兒子是傻子嗎?他分不清好賴嗎?”
“你現在問都不問,上來就衝我甩臉色,把我往最壞的地方想。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是,我承認,我是後媽,之前因為發病,控制不住情緒,嚇到過幾個孩子。”
“但我現在去看了醫生,我也在配合你說的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治療。”
“你二話不說,就來找我算賬,你以為我就不心寒?”
姜九歌說到這兒,還真有些上頭了。
“你看不慣我,你覺得我不安好心,行啊,離婚!”
“你不是一直都想離婚嗎?我成全你!”
姜九歌一字一句義憤填膺的指控,讓傅燕行皺緊了眉頭,直到姜九歌說出“離婚”兩個字,傅燕行才收回了壓制住姜九歌雙手的力度。
“看什麼看?你給我起開!”
姜九歌不介意和傅燕行繼續過下去,是因為懶,不想折騰,不想改變現狀,但傅燕行讓她受委屈、讓她受氣了,這點折騰就不是個事了。
傅燕行瞧著姜九歌正在氣頭上的樣子,沒有起開。
他不但沒有起開,還在姜九歌掙扎的時候,再次壓住了想推開他的姜九歌的雙手,“今天的事,算我沒搞清楚狀況,算我的錯誤。”
傅燕行算是低了頭。
“我和你的婚姻,不是兒戲,別輕易說出離婚兩個字。”
姜九歌聽到這話,直接就氣笑了。
“什麼叫算你的錯誤?這本來就是你的錯誤!”
“還有,你確定是我先說出‘離婚’兩個字的嗎?傅總,傅大總裁,你的記性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啊?你是年紀不大,就得了老年痴呆症了?”
“姜九歌,你別得理不饒人。”
傅燕行被姜九歌刺的也有點兒上火。
“呦呦呦,現在承認我有理了?”
姜九歌人雖然被傅燕行壓著,但她現在有理,整個氣勢已經被她搶奪了回來,她也不在意傅燕行還繼續壓著她了。
“我就得理不饒人了,怎麼地?”
身下的女人,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囂張又生動,可恨的同時又讓人移不開眼睛。
傅燕行瞧著那明媚張揚的笑眼,挑釁放肆的表情,頂了頂後牙槽。
“別得寸進尺。”
姜九歌冷笑了一聲,抽出一隻沒被壓牢的手,衝著傅燕行就豎了箇中指。
傅燕行冷沉的盯著姜九歌那隻肆無忌憚的挑釁他的修長手指。
知道這個小瘋子,不會善罷甘休。
他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她那隻手,再次將她扣回了床上,“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