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凱站在一邊像一座雕塑,憋著氣,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韓躍脫了衣服在沙發上坐下,對徐明凱道:“讓外面的人泡兩杯咖啡吧。”
如獲重生的徐明凱,給韓躍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韓躍輕笑了一聲,待徐明凱走出辦公室以後,兩腿分開,手撐著腿部抽菸:“準備怎麼辦。”
季翰誠低聲:“最後一次機會。”
韓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放過了。”
以前就知道季翰誠的性格很重義氣,恩情,人幫他一次他還三次,欺一丈,還到底,他可以明面上告訴你得罪他該怎麼死,把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這也是韓躍能跟他做兄弟的原因。
須臾他才出聲:“把東西給陸曼寄過去。”
韓躍思索了下點頭:“行,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季翰誠:“飆車賺了多少?”
他知道韓躍肯定會贏。
“一億五千萬,走了”撈起外套就走出辦公室。
韓躍並沒有多勸,以季翰誠的性格也勸不進去,感情的事情他干涉不了,也不太懂,但是看得明白,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就是現在的場景。
下午午休時間,網絡上出現了一波的熱聞。
#季爺夜會國際舞蹈冠軍,在蒂豪酒店足足待了1個多小時
#陸家老爺子幹孫女陸曼迴歸帝都
#陸曼疑似季爺前女友
#季爺從蒂豪酒店出來,白色襯衫上的紅色印記明顯
整個熱搜被季翰誠跟陸曼承包。
與此同時。
陸曼正在徐家滿意的翻看手機裡的新聞,這是她要的結果,她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季爺是他的。
從昨天晚上季翰誠進酒店開始,就被自己收買的記者蹲點了,就連領子上的口紅印記也是自己特意留下來,提點記者抓拍。
她知道季翰誠不會輕易的碰她,想發生關係沒那麼簡單,別說現在,就以前他的都沒有碰自己一下,幾次都懷疑他生理不正常。
當時記者還不敢接這個單子,在帝都誰敢沒有報備就寫季爺的新聞,還是這種沒有實錘的新聞,奈何陸曼搬出陸家,還有季翰誠未婚妻的身份,記者才眼眸一亮答應了。
這不故意挑了大家午休的時間來上這個新聞,就是想廣而告之。
徐父氣沖沖的從外面進來,一想靠女兒吃飯,又收了收自己的情緒,語重心長的討好:“曼曼,這網上的東西要不撤了吧,我怕季爺.........”
徐忠猜到這個新聞是自己女兒搞得鬼。
陸曼沒有給好臉色:“為什麼要撤,你合同拿去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