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略帶愁容的道:“簽了,不過季爺的臉色可不好,他還讓我跟你說是最後一次了,曼曼要不我們...........”
徐忠是有點害怕的,畢竟季爺的手段是那麼的狠戾,萬一發威,家產就別說了,怕是小命都不保了。
只能苦口婆心的再勸勸女兒,別再作死了。
陸曼則是漫不經心,百無聊賴的擺弄自己新做的指甲:“爸你放心吧,他就那麼說說的,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這不還有陸爺爺護著我嘛”
徐父:可是陸老爺子已經在墳墓躺著,他也不能站起來護著你啊。
死人如何能護得住作死的活人。
無奈女兒不聽勸又不能惹毛,只能嘆了一口氣準備走了。
門鈴響起
“快遞。”
打開門接過快遞,徐父納悶的向女兒投去眼神,“曼曼你買的什麼東西?”
徐忠並沒有幫她打開,而是把快遞遞給女兒。
陸曼慢悠悠的打開。
在資料映入眼簾的時候,她瞬間有點慌了,但很快的又淡定了,季翰誠是誰啊,自己做的這點事情,逃不過他的眼睛很正常。
再加上身邊還有一個韓躍呢!
但是看著看著就笑了。
抬頭笑的得意,晃了晃手中的資料,“爸你看,我說了季爺不會對我怎麼樣,你把心放肚子裡吧,他就是做給外人看的。”
徐忠接過資料掃了一眼“曼曼你............這個女的是誰,你為什麼要對付她。”
他原本想說為什麼那麼做,但一想女兒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這次的目的是季翰誠,那麼這個女人是誰。
陸曼傲然又不屑一顧的道:“季翰誠的閃婚妻子。”
這下徐忠瞪大眼睛,驚愕的對著女兒說:“季爺結婚了,那你還,這不是...........”小三兩個字被活生生吞進了肚子裡。
陸曼仍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想說小三嗎,那又如何,只要能得到季翰誠,我無所謂,再說那個女人算什麼,無非就是一個擺設,你覺得季爺會喜歡她嗎,如果喜歡,你覺得我都給她的妻子下藥了,還能讓我安然無恙,還能把資料寄給我,行了,你少摻和我的事情,你也不必裝的那麼心善,不比我好到哪裡去,我成功了你只會有好處。”
徐忠放下資料,不知道說什麼,這幾年的利益,權利讓他更加的不知足,想要更多,但好歹兩父女相依為命,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去當小三為自己獲利。
可女兒也不會聽勸,從小缺母愛的陸曼就特別想被人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