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誠眉眼間透著不爽,這女人在跟自己抬槓,而且還沒離婚呢,就處處接受人家的禮物,女人說話一張一合的嘴唇,刺激著他某根神經。
他猛的傾身,冰涼的唇堵住了還想說話的她,攬住她纖細腰,把她死抵在欄杆處,兇狠的掠奪,一寸一寸的往深了探究。
唐君瑤的嘴裡全是尼古丁跟酒味,不是很舒服,她費勁全力試圖推開他,奈何男女之間力量懸殊沒有撼動他半分,沒辦法怕自己窒息,她狠狠的咬了他一下嘴唇,瞬間一股子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可季翰誠就像著了魔一樣,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繼續的親吻她,愈吻愈烈,比剛才越發的兇狠。
唐君瑤想再這樣下去,自己要窒息了,這人在發神經,腦子快速轉著。
分神之際在想著試圖拯救自己,她拿手在他的腋窩下撓了撓癢癢。
果然。
男人迅速放開她猛的後退,緊皺著眉頭,抬起手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饒是他也沒想到這女人會來這一招。
他以為她會跟自己對打一架。
唐君瑤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幕,莫明覺得這男人還挺可愛的,好似已經忘記自己被強吻了,她是醫生很明白人體的結構,一般的人都是怕癢的。
腋窩屬於非暴露區,平時受到觸碰的機會很少,而這個部位的皮膚感官系統比較豐富,所以對癢就特別的敏感。
但是自己的觸碰並不會癢,對於別人突如其來的觸碰那是異常的癢。
她的心裡不免多了一絲成就感,堂堂季少也是俗人,也會怕癢的,人體的構造也沒什麼不同的。
嘴唇的痛感提醒了季翰誠被這個女人咬的事實,他半眯著眼凌厲的瞪著她,又慢慢靠近,雙手撐在欄杆上,“唐君瑤,你就那麼耐不住寂寞,還沒離婚就找下家。”
下家?她今天只跟一個男的接觸過,那就是蘇煜。
所以他是把蘇煜認作了自己的下家。
覺得她在外招蜂引蝶,勾搭人了?
她的腦海再一次出現他攬住紅衣女子的畫面,出口的語氣也就帶上了幾分挑釁跟揶揄,“季少不也一樣,不照樣在預備著下家嗎?”
季翰誠臉色一沉,死死膩著她,咬牙切齒道:“所以你承認了,是嗎?嗯?”
她仰著頭,儘可能的與他平行視線,無所謂的態度,“季少覺得呢?一個多月以後我們的合作關係就結束了,難道季少還要管我的下一任丈夫是誰?”
他又舔了舔發疼的的嘴唇,狠戾的放話:“行,唐君瑤,你可真行,露出你的真面目了,覺得我這沒辦法得手了,就把目標轉到蘇大少爺身上,你可真夠速度的,你除了攀附男人還會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