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掐住她的下巴,眼底劃過一絲危險:“我告訴你唐君瑤,在沒有離婚之前,你別想給我的帽子染上顏色,否則我能把你爺爺的墳扒了,不信你試試。”
說完這話,季翰誠的酒醒了一半,想收回也收不回來了,收回去很沒面子,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要面子的他怎麼可能低頭為這句話道歉。
只是低眸看著女人錯愕的眼神又有了一絲莫名生出的悔意,預感自己這話過分了。
最後還是沒有道歉,大步轉身離開了。
對於不知道男人內心的複雜情緒的唐君瑤來說,剛剛的強吻好似一片浮雲。
留下唐君瑤一個人癱軟在陽臺,不爭氣的眼淚順著臉頰潺潺而下,眼底藏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情愫也在慢慢的褪去。
片刻的慌神。
她扶著欄杆站起來,兩眼注視著前方的某一個位置,擦了擦臉頰上遺留的淚水,顫抖著手點燃一支菸,調整情緒。
記得領證當天蘇雪警告過自己不要惹季翰誠,那不是她可以惹的,當時她還不信,覺得只是道聽途說。
這一個月跟季翰誠的相處她都懷疑帝都的傳說只是以訛傳訛。
他可以跟著自己吃家常菜,甚至是鹹菜湯麵,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不知不覺中撩動了自己的心,以為還能幻想一下有一個家。
這一刻自己是深信不疑,終是自己被近一個月的表象給浮了眼,覺得他也是個俗人。
可笑的是就在剛撓他癢的那一瞬間還覺得季翰誠也不過是一個俗人,同樣的有常人的觸感。
原來她錯了,錯的那麼的離譜,他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他心情好的時候可以跟你聊天說事,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用你最在乎的東西來傷你,直至心口,痛徹心扉。
可這樣的人爺爺為什麼要逼自己嫁給他呢,這到底是愛她還是害她。
很快一支菸抽完,她揉了揉發疼的眉心,舔了舔腫脹又發麻的嘴唇。
沒一會。
樓下傳來了關門聲,接著是發動引擎的聲音,他走了。
應該是去找白月光了吧,視線眺望到遠去的車尾,挺好的。
這還是第一次兩人直面的槓上,也是第一次他對自己那麼狠。
未來的時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把時間熬到離婚那一天了。
她進浴室洗了一把臉,拋開所有的情緒,掀開被子躺下,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明天努力上班賺錢,兩個月後還得租房生活呢。
這個地球離了誰都得照樣轉,明天的太陽也照常從東邊升起,沒什麼好矯情的,本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