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誠:“長的不美想的倒是挺美。”
韓躍看了一眼老闆椅,啟唇,“你想的不美?坐著我的椅子,你不想佔山為王?學假孫悟空佔花果山?”
季翰誠:你看我長的像猴子嗎?什麼比喻。
韓躍轉了一個話題,從辦公桌上跳下來,徑直走向了保險箱的位置,輸入密碼,從裡面拿出了一檔案袋,再把保險箱關上。
把資料扔在了桌子上,“看看吧。”
季翰誠坐直了身子,把腿放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打開了檔案袋,從裡面掉出來一張照片,拿起來一看,是一箇中年男子,架著黑色的邊框眼鏡,倒是有幾分研究者的樣子。
抽出裡面的資料,有10張,一張是男人的資料,其餘的都是陳嵐跟這個男來往的流水賬。
他大致的掃了一眼資料,嘲諷,“從這流水來看,已經持續了23年,這麼說起來這個女人對唐家太太的位置是蓄謀已久。”
韓躍不以為然的應道:“可以這麼理解,這個男的是陳嵐的遠方表親,他原本的職業是醫院化驗科的一名醫生,但是因為職業素養不夠,經常私下幫人鑑定DNA,被舉報以後就被醫院開除了,以至於他在所待的地區留下了黑歷史沒有一家醫院願意用他,這才到了國外另尋他路,腦子還是不錯的,很懂化學元素的匹配,這不自學成了一名香水,香薰的專家。”
季翰誠:人才一旦走錯了路就是一個危險分子,可惜了,貪心足以毀掉一個人的初心,意念。
韓躍見季翰誠沒有說話,他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躺在沙發上,“從流水上看,陳嵐跟他的關係只是金錢上的來往,還有香水的購買,跟你要查的丈母孃的事情沒有關係。”
季翰誠的眸色冷了下來,盯著資料眼底陰鷙,寒冷,“繼續查,再幫我盯著我小嬸沈培。”
韓躍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停的抖動,“我這是隸屬你部下了,你給我多少工資,先打錢再辦事。”
季翰誠前一秒不好的心情,被這貨的吊兒郎當,放蕩不羈給整散了,噙著笑揶揄,“你說我小姨子這是看上你哪一點了?”
本以為韓躍不會答這一句話,沒過半秒他就出聲了,“你猜?”
季翰誠戳心的回答,“我猜不到女孩子的心,女人心海底針,不過我小姨子說了,追你的期限改為最後10天,要是追不上,她就回藍城找小帥哥了,聽瑤瑤說,熙熙在大學是特別受男孩子喜歡的,加上別人不知道她是藍家的小公主,追的人應該是比較多的,也不知道回藍城以後會不會被哪個男孩子攻下來。”
韓躍不滿的趕人,“閒的,看完走人,別影響我睡覺。”
季翰誠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拎了外套就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提醒了一遍,“機不再是失不再來,別像我一樣,後悔莫及,忠言。”
韓躍始終沒有睜開眼睛,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是長長的睫毛一直在顫動,不仔細看以為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