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言進來到現在一直沒有喊過唐新一句爸爸,而是反駁唐君婷的話,“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我不是希望媽媽去坐牢,只是她犯錯了,就應該接受應有的懲罰,殺人了不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嗎,要是都像媽這樣,這個世界就亂套了,想殺誰就殺誰,這是媽自己選擇的路,她就該承受,我不覺得她坐牢有什麼丟人的,她如果知錯不改我還覺得丟人呢。”
唐君婷氣的牙齒打架,打小她就沒辦法跟這個弟弟溝通,聊不過三句必定吵架,“行,你有文化,你可真行唐君言,把學的東西全部用在我們身上了,你就是喜歡唐君瑤嗎,可是你認她做姐,人家搭理你嗎,你還不是熱臉色貼冷屁股,你以為你不去求她讓媽呆在牢裡她就能對你感恩戴德嗎,你做夢吧,她這輩子都不會認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唐君言,你看清楚我才是你姐,你不就是覺得媽是小三破壞了唐君瑤的家庭,你覺得對不起她嗎,那是她媽沒用,看不住自己的老公關咱媽什麼事。”
這個扭曲的繆論讓唐君言成功的不想跟她掰扯了,“姐,我跟你沒辦法溝通,咱倆三觀不同,媽呆在那裡也挺好的,反省一下自己,我建議你也去上個好一點的大學洗禮一下你的三觀。”
赤裸裸的嫌棄讓唐君婷提起手想抽他,自始至終沒有發表意見,默默看姐弟兩人吵架的唐新出口制止了,“吵什麼呢,一大早的就吵吵吵,還嫌家裡不夠亂嗎?”
又瞪了一眼唐君婷,“你就不能少說兩句,你弟弟小就不能讓著點嗎,非得較勁。”
接著兩人都不說話了,唐新看了一眼許久沒有回來的兒子,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唐君言也看了一眼唐新,這次叫了一聲,“爸,我回來拿衣服。”
唐新跟兒子一直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兩父子聊不到幾句,“明天週末,晚上就住家裡別回學校了?”
唐君言回來就是看一眼陳嵐,雖然不喜歡陳嵐的為人處世,但是好歹是他媽媽,這個他沒辦法改變,陳嵐很疼愛他,他感受的到,只是難以接受她做的那些事情罷了,拒絕道:“初三了,課程有點緊,我去看看她就走。”
唐新知道他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雖然年紀小但是主觀意識很強,也就不多說了,“吃點早餐再去警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