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南雙手插兜，自動屏蔽兒子發亮的腦袋，他不懂醫學，只能在外面等，見涵涵出來，“怎麼樣了？”
季翰誠回答，“挺好的，謝了。”
這兩個字是對大家說的，他說不出太多感謝的話，但是這段時間大家的舉動他都記著。
蘇煜點了一下頭，陸卿塵抹了一下自己亮的反光的光頭，嘴角噙著笑。
韓躍：“都謝到下輩子了，涵涵不是我外甥女啊。”
陸錦南：“不是我女兒啊，我女婿的妹妹就是我的女兒。”
還不等陸卿塵解釋，季昕涵就吃到了另一個瓜，“女婿？”
季昕語笑著挽著姐姐的另一隻手，“哥跟悅悅，哦，不是，跟嫂子已經領證了，噔噔噔，這就是我們的嫂子哦。”
說完季昕語伸手指向陸意悅隆重介紹新身份。
陸意悅溫柔的笑。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季昕涵在努力的回憶耳邊出現過的詞語，她在迷迷糊糊中，確實有聽見過結婚，嫂子，只是她腦子裡面更過的是被血漿濺滿了臉的畫面。
陸意悅往前走了幾步，溫柔的說：“不著急，晚上再跟你解釋事情的經過。”
季昕涵點頭，季翰誠簡單的跟大家交代了幾句，而後跟韓躍還有陸錦南說去墓園，韓躍就懂了，說開完會就去季宅。
“蘇煜，晚上叫上果果來季宅吃飯。”
“嗯，行，我等會去接。”
墓園，一個角落裡面立了一塊嶄新的墓碑，黑色的碑文上赧然寫著，郝傑。
按照季家的家規不是季家人是不能進這個墓園的，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是必須要進的，哪怕不姓季也是能進的。
季昕涵剋制著情緒在唐君瑤的攙扶下蹲了下來，唐君瑤帶了一些東西擺上，又把點好的香遞給涵涵，“給你們隊長上一炷香吧。”
“嗯。”季昕涵接過香的一剎那，水霧就再次浮上了，顫抖著手插入香爐中。
而後像之前在執行任務一樣的席地而坐，盤曲著雙腿，一隻手撐在腿上，託著腮，沉默著，一瞬不瞬的盯著墓碑上的名字看。
季翰誠扯了扯褲腿也在女兒的身邊坐下，唐君瑤也統一步調，抬手攬著女兒，像兩姐妹一樣，“涵涵，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說出來心裡就舒服點，不至於心裡藏著事情，壓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