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準的眼皮往上掀開了一下,斜著眼睛,掃妹妹一眼,這個動作剛好被嚴菲菲抓包,“哥,你什麼情況,怎麼想起來晨跑了,傭人說你已經跑2天了,你骨質疏鬆了還是風溼病?”
如果可以的話,嚴準想把手上的碗蓋妹妹的頭上,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已經不說話了,看來明天不能在家吃飯了,還是跟項科這傢伙組團吧。
嚴父其實也不知道妻子到底為什麼要讓兒子冬跑,耳朵豎起來,手上扒拉米飯的動作不停,裝作漠不關心。
“鍛鍊。”不知道原因的嚴準淡淡道,懶得跟沒有眼力勁的妹妹多說話。
“你有病啊,零下你鍛鍊,你不能去季翰誠他們的健身房鍛鍊嘛,暖和又免費,白嫖都不會。”傻的吧
有現成的鍛鍊場地不用,還不用付費的,嚴菲菲有種想給哥哥掛一個腦科的衝動,改天問問瑤瑤哥哥這是什麼情況。
聞言,嚴母被米飯嗆了一下,這個操作確實匪夷所思,奈何有人喜歡室外跑步,這不得讓兒子先鍛鍊起來嘛,訓斥話多的女兒,“就你話多,你哥想鍛鍊怎麼了,不行你明天陪你哥哥一起。”
嚴母只是想女兒閉嘴,心底門清女兒是不會起來晨跑的。
果然,下一秒嚴菲菲馬上伸手舉在空中,做投降的動作,“我錯了,鍛鍊挺好的,哥哥你加油,奧利給,我精神上支持你,行動上還是算了,能力有限。”做了一個古代保重的動作。
怕被整個小區的人當成神經病。
嚴準:“.............”
嚴父安靜的吃飯並且鬱悶,連續兩天了,每天被妻子折騰醒,然後等兒子出門了妻子再回去睡回籠覺,他是連著兩天沒有睡踏實,自然醒都是奢侈的。
之前老韓說他們家小躍很奢望自然醒,現在不需要了,能一覺到天亮,嚴父現在覺得自己很奢望,不知道兒子還要跑幾天。
嚴母的口風很緊,但凡下套的事情都是捂死了不會說的,問不出花來。
吃完晚餐後,嚴父給馮小妮打了一個電話,下了一道命令,讓她明天必須在家休息。
鑑於這女孩子是女婿派遣過來的,加上早上進電梯的時候看到這女孩子手裡拿著一袋的藥,他也不是壓榨員工的奸商。
剛接到董事長電話的時候馮小妮是滿口拒絕的,一直說自己沒事,直到嚴父口吻嚴肅以後才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