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韓果果看到哥哥的嘴角破了,一瞬間說不出話,皮不起來。
韓躍頓住腳步,睨了韓果果一眼,那模樣都生氣不起來,她能有什麼錯,就像季翰誠說的,感情的事情並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就像他對熙熙一樣。
可能是一瞬間。
可能是一個點。
可能是一個動作吸引的,具體是什麼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
他轉身走近韓果果,韓果果側身讓出一個位置讓韓躍進門,低垂著頭,像極了學校犯錯的學生,此刻在等待接受老師的訓話。
韓躍在韓果果的床上坐下來,看向門口低垂著頭的妹妹,“我還沒訓你,你先擺好姿勢了。”
韓果果想到哥哥的嘴角破了,還是去拿了醫藥箱,放在床上打開,拿了藥也幫韓躍擦拭,韓躍這次倒是沒有辜負妹妹的心意,一動不動的坐著。
只是腦子在思考著什麼,半晌以後才出聲,“真的喜歡他?”
這個他自然是說蘇煜。
韓果果拿著棉籤的手一頓,一不小心用力了一下,韓躍蹙眉,倒也什麼都沒有說,對上韓果果染上薄霧的眼眸,心軟,也心疼,“哭什麼,我就是破了個嘴不是掛了,憋回去。”
“哦。”從來不乖巧的妹妹突然乖巧了,韓躍的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
處理好嘴角,韓躍沒有打算離開,默了默,對放好醫藥箱的妹妹說:“坐著,聊半小時。”
韓果果異常乖巧的坐在了韓躍的身邊,她以為韓躍去跟蘇煜打架了,想問又不敢問,最後還是沒有問,小心翼翼的坐下。
韓躍雙手撐在床上,身體往後仰,側頭看著身邊異常安靜的妹妹,“所以你最近的冥想是發現自己喜歡上人家了,準備用遺忘來祭奠這份感情,想把它弄去世了。”
韓果果點頭,哪裡還敢隱瞞。
見妹妹點頭,那麼的誠實,自己有點自責了,韓果果已經冥想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沒有去探究原因,以為是抽瘋,也就是這幾天覺得奇怪想著接送,“對蘇煜是一點喜歡還是很喜歡?”
韓躍問的很直白,他需要了解。
見妹妹悶聲不吭,眼淚從眼角滴落,落在了腿上,浸溼了睡褲,韓躍起身坐直,伸手攬住了妹妹的肩膀,往自己的懷裡帶,耐著性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哭什麼,天塌了還有我替你擋著,我就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