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以後韓果果哭的更抽泣了,眼淚淌進了韓躍的胸膛,他另一隻手捏了捏太陽穴,“差不多行了,收吧。”
韓果果坐起來,抽了一張床頭的紙巾,低低抽泣,控訴韓躍,“你就是雙標,要是熙熙哭了,你早就抽紙巾了,我哭那麼久你一張紙巾都沒有給我遞,你就是雙標男。”
“我的衣服比紙巾貴,知足吧,小熙沒有你那麼不懂事。”
韓躍嫌棄的瞥了一眼妹妹,說是這麼說還是動了一下屁股,幫妹妹把整包紙巾拿過來塞進她的懷裡,“一包,夠嗎?”
韓果果悶悶的帶著鼻音,“我又沒有打算決堤,洩壩。”
“我也沒有打算水漫韓家,露姐,宇哥花了重金建造的,耐著點造。”
“差不多了沒有,還沒差不多就繼續哭一會,別我還沒問兩句就又哭了。”韓躍提醒。
“問吧,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保證不隱瞞。”
韓果果端正態度,秉持著該有的態度。
“什麼時候開始的,你跟他接觸過幾次?”說到這個韓躍又冷臉了,他居然一點不知道。
給這丫頭吹的風居然是偏的,屁用沒有。
韓果果眼珠子一轉,掰著手指頭在哪裡算,韓躍看著她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往下折的時候就無語了,眉心突突跳,剛壓下去的火氣再次蹭蹭往上冒,保鏢都是死的嗎?
不耐的說,“直接說了,別複習小學知識了。”
韓果果很誠實,生怕數錯了,還是繼續掰手指頭,說一個重新掰一個,“其實也沒有幾次,一次是之前吃火鍋的時候,一次是我從藍城回來以後,下班的時候遇見他胃不舒服我送他回家,一次是在碼頭我把他的車撞了,還有一次是在醫院林盛來找我麻煩...........”
這個名字很刺眼,不得不讓韓躍打斷她的一二三,“誰找你麻煩?”
韓果果也懶得再提及這個名字,但是不是坦白局嗎,那就要再說一次,“林盛啊,他來醫院跟我要1000萬還想複合來著,我又不是被裹小腦了,肯定是拒絕了,然後他想拽我來著就被蘇煜抓住送去了警局。”
聽的韓躍更加的生氣,韓家的保鏢也差不多廢了,“你是啞巴嗎,平時看你挺能扒拉的,這事怎麼不扒拉了,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廢話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