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聽到此話,眉間一震,這般看來,玄清衛內部,恐怕真的有大問題。
“嘿,這些事,我會調查的,你不用擔心,這段日子,若是有空,就過來衛所,逐漸連接一下金陵那邊的安排。”袁銘笑了一聲,臉色輕鬆說道。
祁燁自然是拱手稱是。
之後閒聊了幾句,祁燁這才離開了房間。
袁銘送他到房間門口,目送他離開,而後抬頭看向暗沉的天空,低聲嘀咕一句,“哼,金陵……”
祁燁從院子出來之後,一路往前院去。
與來時的時候不一樣,從院子裡出來,感覺到有不少目光在注射著自己。
想來應該是自己進去指揮使的院子這般久,不少人對此好奇,想要看看自己是誰,又為什麼要去找指揮使,最重要的是,什麼事情談了這麼久。
無視這些目光,祁燁徑直出了衛所,騎上馬離開。
在他走後,那些目光才收回,然後各自回去找自己的上司。
……
之後又過去幾日。
十一月初七,今日是個好日子。
祁燁也將今日作為開大宴的日子。
經過幾天準備,大宴所需要的的桌椅、蔬菜魚肉等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
老廖和秦泰兩人通力合作,分工明確,進度非常快。
而且老廖還從祁家旁支中,調取了不少人手,讓他們參與進來。
因為是有酬勞的,旁支不少人都欣然接受。
一且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在發出請柬之後幾日,他也收到了回帖,說是一定回到。
秦家那邊相熟的人,也發來的回帖,也是想通內容。
從昨日開始,祁府的燭火就沒有斷過,一直準備到今日。
而祁燁,身為祁府唯一的主人家,今日也是打扮莊重,身穿一套繁雜,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錦衣。
老廖在門口迎接,來客會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簽字,送禮。
祁燁則是在內。
至於族老們,則是也是帶著祁家旁支老一輩,坐在某處院子中。
今日這個場合,事關祁家臉面,就算他們不喜歡祁燁,也不會去壞他的事。
時間來到巳時多,客人可以晚來,但是主人家卻不能晚接待,所以老廖已經在門口等候了一個時辰,若不是穿著厚衣服,今日的溫度又有所提升,並未下大雪,估計他就已經凍僵了。
這時候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慢慢停在了祁府門口。
老廖一看,心想來了來了,這第一位客人,他可要好好接待。
馬車停在門口,從上面先是下來了兩個年輕男子。
一個看著比較興奮,是跳下來的,下來之後一整衣袖,便抬頭看向大門,笑道:“真不愧是祁家大宅,這看著真氣派,這上面的紅布包著的,就是等會要揭開的匾額吧。”
指著上面的那塊紅布。
他身後還有位年輕人,看著比他穩重,下了馬車後,便是轉身,將馬車裡還有的一位中年男子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