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就其餘幾家那邊,就說不過去。
雖然同為鹽商,他們之間也是有競爭,但現在這情況,肯定是要一致對外的。
若是真做了,那他們跟另外幾家,可就不好看。
祁燁當然也知道,不可能他們說叫他們恢復,他們就恢復。
不過他也認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無非是條件。
“兩位家主,其實你們也知道,熊大人這邊拿到了不少證據,不說你們,白家、鮑家、還有徐家,都抓了多少人?熊大人來揚州是整頓鹽務而來,既然如今已經抓住了關竅,自然不會放手。但也不想就此使揚州鹽務停頓,鹽是必須品,停一日,百姓就多一日受難。整頓並不是破壞,最後還是又來要來將鹽販賣到各處。”
齊良明和江振對看一眼,能夠聽明白祁燁所說,但這件事非同小可,就這麼一說,也並不能就此得到他們兩個的信任。
祁燁見狀,繼續說道:“二位恐怕也在想,為何我只找二位,為何會是你們,這是我們從鍾昶口中得到的口供。”
說著,取出幾張摺疊的紙張,遞向過去。
兩位家主帶著一絲疑惑,鍾家被抓已經有段時間了,只是他的供狀,跟自己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是在裡面說自己的一些陰私之事不成?
只是打開來一看之後,兩人的眼神倏變,下意識的低頭靠近,想要看清楚上面寫的字。
待看完之後,他們眼中,多了一絲難以置信。
祁燁收回口供。
“這份口供,是鍾昶親手所寫,想來你們也認得他的字。”
齊良明和江振還驚訝於口供上面所寫,“大人,這上面寫的……”
“是真的,我來揚州的目的,想來你們也清楚,白、鮑、徐、鍾四家勾結白蓮,也不是誣陷,否則這樣的罪名,鍾昶怎麼可能認。至於他為何會寫下這份口供,衛所最近發生的大事,想來你們也知道,汪充叛逃,他之所以叛逃,就是滅口失敗,被我識破。鍾昶為保家人,決定戴罪立功。”祁燁輕聲說著這驚人的秘密。
齊良明和江振兩人臉上更顯驚訝。
他們跟其餘世家大鹽商,有競爭也有合作,可以說是除他們自己之外最熟悉他們的人,但是卻半點也沒察覺到他們在生意上有別的異動。
熊辛這時說道:“我和鈞煜請二位大人過來,是帶著滿腔的誠意,這樣的秘密都告訴你了,若是不夠,你可以再看看這個。”
說著,他也取出幾張交疊的紙遞過去。
齊良明和江振兩人還在驚訝於剛才的信息,下意識的接過來,打開一看,卻是手忍不住的發抖。
紙張上面寫的不是別人的事,而是他們自己家的事。
他們兩家各自有幾位掌櫃被拿去問話,這上面寫的便是那些掌櫃的口供。
裡面都是關於兩家的一些陰私之事,包括商業上面一些不太合法的事情,還有偷鹽自販,做假賬,收買鹽丁管事和鹽院官員的事。
雖然只是口供,並不是全部都有真憑實據,但是對他們兩個家主而言,他們當然知道這裡面是真是假。
若是玄清衛和鹽院的人真要查起來,他們能確定自己不被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