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那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在焦頭爛額,特別是縣令,上面府衙還勒令他加緊辦案呢。
現在玄清衛那邊出頭接手,讓他們協同調查,擺明了是以他們為主。
縣令一下子就安心下來了,若是查到了,那自然無事,若是查不到,那上面也有人頂大頭,無論怎樣,他的處境都比之前要好。
所以還不屁顛顛的趕緊叫人過去配合。
這些調查都不用祁燁親自出面,藺嶺東就能處理好。
所以這兩日,祁燁都是走在揚州城內。
都是地處江南,揚州和金陵又近,有許多相似之處。
倒不至於讓他有一種人在異域的感覺。
不過也有一些東西是在金陵看不到的。
比如他們路過的一座白色的建築,建築風格異於江南傳統風格。
二牛看著覺得非常稀奇,特別是看到裡面的人,眼睛都瞪大了,藍眼睛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袍服。
口中說著什麼“主啊,主啊”的。
“燁哥兒,你看這人的眼睛,好像得病了。”二牛小聲對祁燁說道。
祁燁沒好氣的說道:“沒得病,他們的眼睛是這樣的,外邦人。”
這是一處教堂,二牛剛才說的應該是這教堂的牧師。
揚州不單止漕運發達,也是海港城市,吸納了許多外邦人。
二牛看著點點頭,“原來是外邦人啊,看著像鬼一樣。”
“說不定,在他眼中,也跟你的想法一樣。”祁燁笑道,這些傳教士對祁燁來說,沒什麼好看的。
二牛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有些稀奇。
只是路過,祁燁也沒打算進去。
走在揚州城街頭上,祁燁像是個考察員一般,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走動的路線完全沒有規律,就像是心血來潮亂走一般。
偶爾走到一些攤販上,跟人聊天,也只是聊著幾句。
看到吃的或許會買上一些。
奉命跟在他身後的一些探子見狀,就知道這位又是在瞎逛,一下子也放鬆了下來。
逛了一個多時辰,祁燁回去了。
但是當他回到院子書房的時候,卻是從懷中取出了一些紙張,上面是一些記錄。
這是他讓跟隨他一同過來的青河幫的好手調查的,都是關於揚州千戶所一些比較重要的人的行程記錄。
這些都是剛才在街上,他與街上的行人、攤位老闆等人接觸時,拿到手的。
他看上去是在瞎逛,實際上是在收回信息。
別人在跟蹤他,他又何嘗沒有叫人去跟蹤呢。
正在看著的時候,二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燁哥兒,汪千戶那邊說,今晚是飄香樓那邊有揚州第一花魁香香姑娘登臺表演,說是不可多得,想要邀請你一同前去。”
祁燁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什麼花魁,他又不是沒見過。
後來轉念一想,整日在院子裡也不行,總要引人出來才行。
“好,你告訴他,今晚我一定到。”傳話一句給二牛,接著繼續看拿到手的調查。
外面傳來二牛“哎”的一聲,雖然腳步聲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