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一會,就看到有人過來,對著白家的人說著什麼,而後傳到了白銘章耳中,而後聽他說道:“各位大人,人已經到齊了。”
現場當中,官階最高的,便是熊辛,眾人看著他,只見他擺手說道:“那邊開始吧。”
白銘章便對著下面的人示意一聲。
而後有人上舞臺說話,大致是說一些讓場面靜下來,然後讓人都看向他的開場白。
等場面靜下來之後,就聽他說道:“今日是承蒙白家、鮑家……他們的照顧,我們今晚在這裡為學子鼓舞,再又三日,便是童生試……”
臺上的人在說著感謝的話,祁燁卻是聽到了不遠處傳來聲音,“……大人,你跟熊大人說說,這事,又關我們六家何事呢……”
轉眼看過去,發現是鍾家那位家主鍾昶正在跟鹽院的肖運同說著話。
在他旁邊還有其餘幾位鹽商也在關注著。
看他們不是太好看的臉色,祁燁想起之前二牛說的,熊辛接見了六大鹽商談話,但是好像談得並不愉快。
這時,估計是想通過鹽院的官員說好話。
鹽務的事,祁燁也沒去關注。
臺上,那位仁兄在感謝完幾大家和朝廷官員,說完了一些童生試的感慨之後,便邀請了教習他們來激勵學子。
而在他們之後,有人過來詢問熊辛,想要邀請他上去說幾句,畢竟這位是朝廷下來的大官,很能激勵學子,加之這是提升自己聲望的事,不會有多少人去拒絕,甚至有人非常的熱衷,看那幾位激動的教習便知道了。
熊辛沒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轉頭過來問祁燁,“鈞煜,你是金陵童生試頭名,不若你上去說幾句?”
祁燁聽到後卻是笑著搖頭,“大人,我就算了吧,這種場合不適合我。”
他不是矯情,而是真的不知道上去說什麼,本來也沒有這個打算。
熊辛見他真的是不感興趣,也不多勸,起身上前去。
一位京官來給學子勉勵,還是那位在士林中頗有名氣的熊辛,場上爆發出熱烈的氛圍。
關於熊辛在荊州三州之地的雷霆手段,早已經傳到了揚州。
現在這些學子還未經過社會蹉跎,內心還是火熱,知道荊之地那些官員的所作所為,都是憤怒異常,當時也有不少人破口大罵。
不少人心中還想著有一日自己當上大官,定要為民造福。
所以對於熊辛,不少人都是帶著一種敬仰之情。
熊辛勉勵過後,回來又被幾大鹽商的和官員吹捧。
而後,舞臺上也開始了表演,揚州名角楊齡兒出場。
今晚也算是給諸多學子放鬆,輝映樓的小廝侍女,捧著菜餚出來。
那位掌櫃在一旁不停的介紹著。
熊辛也招待各人不要客氣,場面氣氛融洽。
祁燁正吃著,就看到二牛過來,低聲在他耳邊說道:“燁哥兒,事情有些麻煩了,剛剛收到消息,我們的人畫了圖,也等到了人,但是跟蹤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們那邊還有幾人,我們的人被發現了,為了避免他們逃離,只能選擇當場捕捉,但是對方的身手不錯,現在還在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