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有人來查,不過之前他們便已經做好了對策,所以這次熊辛派出來的人,雖然也抓了人,但對幾大鹽商卻造成不了大傷害。
熊辛通過調查那晚的走私船,漸漸查到了徐家頭上。
但是這次,徐家卻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將那位出來做事的管事推了出來,讓他承擔了所有問題,徐家只是識人不明,才會被管事鑽了空子。
這說話,熊辛自然是知道假的,但是管事自己也承認,加上那天晚上,的確是他去找的人買通。
一時半會,只好先將人帶回來。
另外一方面,幾大鹽商也不閒著,官面上,他們商賈是鬥不過巡鹽御史。
但他們也有辦法,那就是鬧。
你不是要查賬嗎?好,那我封賬,不做生意了。
原本要運去各地方販賣的鹽也暫時停下來,其他生意也停了。
他們一停,與他們合作的人商家也被迫停下來。
這樣一來哪受得了啊。
慢一天,他們的生意就有可能要黃的啊。
也有一些人拿出契書,明明今天可能出貨的,這不是違反契約了嘛。
但是幾大鹽商也為難的說,貨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官府原因,暫時不能出。
幾大鹽商牽頭,還利用了商會,一時之間,揚州商業變得遲緩。
然而別的地方是不知道揚州發生的事,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依舊有不少商隊正在過來,如此的話,官府壓力會越來越大。
此舉對於幾大鹽商而言,確實也是傷己的,但是他們有錢,耗得起。
到時候揚州越來越多的貨物擁擠,一些大商隊背後,也同樣是在朝中有靠山的。
揚州商業一慢,別人也被迫慢下來,如此獲利就會變少。
分給那些靠山的銀子也會變少,就變相的動了那些人利益。
壓力自然而然的,就壓在了縣衙的肩上。
而鹽院那邊,鹽船不走,鹽銀就收不上來。
熊辛在得知之後,冷哼一聲,對這些鹽商更是厭惡。
而祁燁那邊,鍾家那邊的人依舊沒放。
不過他將鍾家的一些欺男霸女、強買強賣的口供轉呈到了府衙,讓他們去抓苦主,審理案件,玄清衛在旁協助。
這些都是縣衙該負責的案件,交回給他們也合適。
只是縣令看著那些卷宗口供,卻是笑不出來,這簡直就是燙手山芋啊。
鍾家現在是被抓起來了,但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會不會被秋後算賬,也難說啊。
但是玄清衛派人說,案子是從他們那邊順手審理出來的,理應過來旁觀,也算是有始有終。
縣令也不敢說不審,審的話,也不可能直接偏袒於鍾家,口供都有了啊,你要是敢翻供。
那就是欺騙了玄清衛,那就回大牢再審審,說不定這次的口供也是有問題的。
原本想拖,但是玄清衛也很懂事,苦主都幫你找好了,直接審就是。
縣令知道,這是玄清衛想要將縣衙拖下水,一旦縣衙下水,那府衙也必然會被拖下來。
但他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審問。
有口供,犯案的鐘家人自然是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