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雄。”祁燁來到,喚了一聲。
原本有些強壯的羅雄,這時候因為焦躁等一系列的心理原因,加上在牢中也沒吃好,整個人瘦了一圈,聽到有人喊他的時候,抬起頭。
“祁燁!”
語氣帶著深深的怨念,讓人毛骨悚然。
祁燁聽著,倒是沒有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看你在這裡好像過得不是很好啊。”
“是啊,這都拜誰所賜?”羅雄冷笑一聲。
“哎呀,不用這麼陰陽怪氣的,你是賊,我是兵,大家職責所在,又不是什麼私仇,對吧,你技不如人,怪得了誰?不過你放心,很快,你不用再在這裡了,你的同伴很快會來陪你的。”祁燁語氣歡快,甚至略帶一點得意。
羅雄卻是一下子躥起來,起得有些猛,加上身體不太好,很快腳步踉蹌,要不是靠著牆,差點就摔倒。
不過他顧不得這些,撲到木珊欄這邊來,大吼著,“你說什麼?!什麼同伴?你抓了他們?不可能!”
祁燁往後移動兩步,用手捂住鼻子,免得那股味燻到了自己,捂著鼻子,聲音有點嗡,“很快你就能再見到他們了,到時候一同上路,也不孤單。”
聲音有點輕,但是聽在羅雄耳中,卻讓他整個人躁動起來,“不可能!周棟這麼聰明,肯定能夠知道你的詭計,憑你想要抓他?哈哈哈……”
說到最後,自己反倒是大笑起來。
祁燁平靜說道:“想不想隨便你。”
說著,轉頭就走了。
而羅雄則是大喊著“不要走!”
祁燁晚上回來之後去見了鍾昶和羅雄的事,很快就被傳了出來。
而在鍾昶牢中,那場爭吵的隻言片語也傳出。
某房間內,只點了幾根蠟燭,有一道看不清面貌的身影,正在聽手下說起收回來的情報。
“先是去了鍾昶的牢房,之後又去了羅雄的牢房……”
“是的,大人,聽守衛的兵丁說,還傳出了隻言片語,之後還加強了守衛,而到了羅雄的牢房時,更是語帶得意的說,很快就會將他的同伴送來,結合起來,像是快掌握或是已經掌握了白蓮教的行蹤。”手下說道。
拿到看不清面貌的人影在房間走動,片刻之後,又問道:“祁燁在之前,去了哪?”
“我們的人查到,他去找了熊辛。”手下隨即回道。
“熊辛……”人影唸叨著,隨即揮手,“行了,你先下去,我需要琢磨一下。”
手下領命退下,關上門之後,房間內的燭火,很快就熄滅下來。
……
第二日,一天的傳播,很快百姓也知道如今揚州正在發生大事。
鍾家被抓,鹽院衙門那邊也抓了許多人,也間接的影響了許多商人,一些有生意來往的甚至商人本來是想來拿貨的,結果掌櫃被抓了。
現在什麼時候放出來也不知道,賬也被封了,前期的錢暫時也就拿不回來,又不捨得,只能是等等看。
以白家為首的幾大鹽商,基本上一夜沒睡,該切割的切割,該處理的處理,想盡一切辦法將漏洞補上。
果不其然,今日的力度比之昨日更大,速度也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