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丁度屍體之後過去一日,玄清衛在丁宅中,最終還是沒有找到什麼,只好將人手撤回來。
同時經過調查,丁度身前的確有些人與他有怨,不過因為他副千戶的身份,也都不太敢過於得罪,並沒有到要不惜代價殺死他的程度。
案發當時,也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這樣一來,丁度的死,慢慢的就往揚州那件事靠。
直到在第三日,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就在玄清衛那邊以為事情陷入瓶頸的時候,祁燁之前吩咐盯梢的烏管事,卻是有了行動。
他去到了一間宅子,拿了一個箱子出來。
然後被當場拿下。
打開箱子之後,祁燁都不禁嚯了一聲,因為裡面裝的是金錠。
而他之所以會驚歎,並不是因為這些金子,而是因為這些金錠,上面刻著跟山匪那批同樣的印戳。
這就不得不讓人將事情聯想到一起。
看著瑟瑟發抖的烏管事,祁燁坐在他對面,“說吧,免得我們用刑。”
“大……大人,我……我說!”烏管事抖著嘴唇,“是我貪心,老爺當日叫我去送信,還讓我這個箱子拿到另外的宅院放好,那處宅院也是老爺買下的,不過除了我沒別人知道,我不小心打開了箱子,看到了裡面的金子,起了貪念,想著沒人知道,拿走這批金子……”
“你沒有看過信的內容?”鄭培這時候盯著他說道。
烏管事被嚇得往後縮,瘋狂搖頭,“我沒有……真的沒有看過……”
“那你見過拿信的人嗎?”祁燁問道。
烏管事這次卻是點頭,“見……見過……”
“當初為什麼不說!”鄭培喝道。
烏管事驚慌著臉色,“我當時想吞掉金子,我怕說太多,你們會起疑心……”
“長什麼樣?”祁燁輕聲問道。
“穿著普通,是個男子,大概二三十的年紀,拿了信封就走……”烏管事回憶著說道。
祁燁招手,對著一名玄清衛說道:“找幾個會畫人像的,根據他說的,把人像畫下來。”
之後他跟鄭培離開了審訊室,來到廨室當中。
祁燁開口說道:“搜查到的黃金,跟山匪的是同一批,丁度沒有將這件事告之衛所,而是將黃金藏在了自己的院子,他是被收買了,還是認為衛所不安全?”
“這個,衛所怎麼會不安全呢……”鄭培賠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