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卻是搖頭,“如果是丁度查到了什麼呢,而那些黃金是證據呢,若是他真的查到衛所有問題,那自然不會將黃金帶回來,他偷偷回到金陵,不通知衛所,也就順理成章了,只不過是後來被滅口罷了。”
鄭培也是低聲說著,“可是大人,也有可能,是丁度變節,起了貪念,別人收買,之後回來金陵,想要做些什麼,但是最後又被人滅口。”
“你說得對,現在只有抓住兇手才能知道真實的情況。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有一點我們可以確認,那就是,丁度在調查的事情,方向是對的。”祁燁說道。
用手敲著桌子,“揚州那邊,看來有情況。丁度在揚州的回稟文書呢?”
“在這。”鄭培取出正好的文書,遞給祁燁。
因為丁度的死,間接的證明了他們現在在查的東西,方向是對的。
對此,鄭培也不敢再怠慢。
祁燁看著回稟文書,上面的內容不多,丁度也才去了揚州幾日。
上面內容,主要是說丁度去到了揚州,先是找到了揚州千戶所,因為皇子謹遇刺這麼大的事情,揚州那邊也不敢怠慢,派了人幫忙。
而後根據金錠印戳,他們將範圍逐漸縮小,已經確認在城中的某處出現這種印戳。
祁燁在看著上面的記錄,最後發現有一個名字,出現在其中,揚州商會。
丁度最後的回稟,說到於金錢有關的一個於大額金錢有關的地方,就是這個揚州商會。
就在祁燁看著回稟文書的時候。
一個玄清衛著急忙慌的走進來,跟鄭培說著什麼。
而鄭培在聽後,臉色也為之一變,連忙走到祁燁邊上,“大人,陪同丁度一同去揚州的幾位玄清衛屍體找到了,是在揚州河道上被人發現的。仵作驗過傷,身上多處傷口,因為泡在水裡,已經無法估計死亡時間,但身前應該是進行過戰鬥。”
祁燁聽到之後,放下手上的回稟文書,“把人帶回來吧,看來是要去一趟揚州了。”
“大人要去揚州?”鄭培驚訝道:“可是,現在兇手未明,若是丁度真的是因為揚州的事而來殺身之禍,那大人豈不是危險?還請大人坐鎮金陵,我等聯合揚州千戶所再派人過去便可。”
祁燁的身份不簡單,不說他是伯爵,是皇上派來的,單是指揮僉事的身份,就不能讓他去冒險,一旦出事,那金陵千戶所的人,也得跟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