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他們身上就擔著罪責,要是祁燁再出事,那就是罪上加罪,到時候說不定真的難免一死。
試想這樣的後果,他們怎麼可能讓他過去。
鄭培當場想都沒想就攔下來了。
然而祁燁的態度很堅決,“截殺玄清衛,如此大事,對方敢這麼做,勢必是我們的調查的逼迫他們不得不出手。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在掩蓋自己的痕跡,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了。揚州之行,勢在必行。鄭培,你留守金陵,我之前的安排照做。放心,我過去,也不是單打獨鬥,不是還有揚州千戶所嘛。”
“可是大人,正所謂千金之軀坐不垂堂,從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對方在揚州的實力或許比在金陵要強大,大人何不在金陵掌控全局,遙指揚州千戶所,更為穩妥。”鄭培苦著臉色建議道。
他還是想阻止祁燁去揚州,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了,稍有不慎,那可是會連累到自己的啊。
祁燁大手一揮,“我意已決,明日就會啟程前往揚州,鄭千戶不用再勸。”
他自然不是自大,想表現,而是有自己的想法。
金陵千戶所,他還在調查當中,這裡面的人也未必就能信任。
正如他之前猜測的那般,丁度的怪異行為,也表現出不信任現在的衛所。
更關鍵的是,現在丁度已死,若是他的死真的跟調查的事情有關,那麼就說明兇手那方已經知道自己正在被調查,勢必會清除自己的痕跡,那麼留給自己的時間就不多了。
而自己親自去調查,多少也有點做餌的原因在裡面,看看能不能釣出什麼人。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揚州千戶所,在這裡面它有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
如此複雜的情況,他若是坐鎮在金陵遙控,那就太慢了。
而且,派別人去到揚州,也未必鎮得住場面。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他去一趟。
鄭培見祁燁臉色冷峻,開始有些不悅,又是如此堅決,再說下去,恐怕不單會惹他不快,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只好說道:“那大人,派藺百戶跟隨聽命如何?”
“可。”祁燁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