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一大,又扯到了傷口,又“嘶~”的吸了口涼氣。
氣得他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亮給祁燁看,“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子,可是有金牌的。”
金牌上面中間一個“瑾”字,周圍纏繞著兩條龍。
祁燁揮手敷衍他道:“好好好,皇子,皇子。”
李瑾“哼”了一聲,將腰牌收好。
雖然幾日不見,但是通過剛才的一番玩笑,兩人又恢復到以往一般,李瑾沒有因為身份的轉變而變化,祁燁也沒有得知他是皇子而態度謙卑。
秦翰儒看著兩個年輕人玩鬧,也不阻止,只是笑笑。
之後,關於李瑾的身份便算是解釋過了。
他之所以會在黃家刺殺一事之後消失,也是因為他的身份,怕有人謀害與他,被人接走了。
後來認為已經沒事了,便偷偷溜了回來。
之後在街上看到了祁燁,就發生剛才發生之事。
而祁燁也跟李瑾說了一下對方為什麼殺他,黃家一事之後幾日的經過。
“哇,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李瑾聽得眼睛發光。看得出來,如果不是被人接走,他肯定不會放過這麼熱鬧的事的。
搞清楚了李瑾的身份,祁燁很快又說道:“老爺子,縣衙那邊還要忙,我就先過去了。”
秦翰儒微點頭,“這件事早些結束也好,金陵需要安穩。”
“我也去!”李瑾一個激靈說道。
祁燁“呵”了一聲,笑道:“你去?你以什麼身份去?搬出你皇子的身份,信不信那邊大小官吏個個圍在你身邊,裡三層外三層,你除了人頭什麼都看不了。若不搬出你的身份,你一個閒雜人等,還想進去縣衙?”
李瑾一聽,整個人頓時蔫了。
很快,他又想到別的主意,“你帶我進去不就行了,說是你的幕僚。”
還真別說,祁燁身為縣尉,也是可以聘請幕僚的,帶人進去更是沒有問題。
“我等下是要去牢獄,還要整理卷宗,明日放告開堂審理,可不是去玩的,加上剛剛發生了刺殺謀害的事情,你還是在這裡安全一點。再說了,你一個幕僚,帶著的護衛比我還多,出去的話,我倒是像你的幕僚。”祁燁還是拒絕了他。
李瑾一聽,只好洩了氣,坐在那悶悶不樂。
祁燁不理他,過個一陣子他自己就好的了。
走出福安堂的時候,沒有馬上離開秦府,而是去了凝香園,去秦子怡那一趟。
少女情懷總是詩,兩人如今正是熱戀的時候。
秦子怡一個少女,情竇初開,沒有多少生活上的煩惱,愛情自然就佔據了她心頭的絕大部分,又加上兩人已經定了親,相處也不算是私下相會,是見得光的,若是不去她那一趟,恐會被她數落。
去到凝香園,也不是每一次都要耳鬢廝磨,痴纏許久。
在祁燁看來,這個小未婚妻,有些文青,終究是讀過詩書的,也正常。
聊聊天,喝盞茶,聽她說著話,也是很美好的。
喝過茶後,輕輕相擁一下,祁燁便走出院子,回去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