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身為里長,自然是要讓自己村子怎麼方便怎麼來,所以水道溝渠和柴山都是分配得離村子比較近,而且是木材比較多的山。
而祁家村他們自然就是沒有那麼便利,澆水要挑,柴山也只有他們背靠的那座,雖然近,但是山上的木材並不是很好,且不多。
若不是祁家村人少,估計早就禿了。
現在祁燁當上了縣尉,祁赫自然就要抖起來,藉著這個機會來要好處了。
李田甚至沒有拒絕的餘地,溝渠要開放過去,柴山估計也要重新分配。
就連他里長的身份,估計也要換人了。
當初彭東山想著等彭輕舟考上舉人的時候,就來爭一下這個位置。
現在祁燁直接當上官了,而且還是本縣縣尉,地位比起那位舉人更高,說祁赫沒有這個心思,那就怪了。
想到這,又“唉”的嘆了一聲,這祁燁怎麼不是自己村的人呢?
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是那個窮得褲襠響的祁家村人呢?
想不明白啊。
李田在撓頭,彭東山也是心煩意亂。
回到府後,就看到了自己夫人跑過來,以往最注重的禮儀都棄之不顧了,彷徨道:“老爺,老爺,輕舟怎麼了?他怎麼被抓起來了?”
看著彭東山的雙眼通紅,顯然是知道了情況哭過了。
彭東山也正煩著,但還是說道:“他現在正關押在牢中,想來應該無性命之憂,但受刑難免的了。我明日一早就去城裡,去找祁燁,看看這件事怎麼解決。”
一聽到自己兒子在受苦,婦人便又大哭起來,“我可憐的孩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彭輕舟的惱火一下子被她這一哭點燃了,怒罵道:“哭夠了沒有!人還沒死呢!死了你再哭也不遲!”
婦人被丈夫大罵,平日裡雖然她也敢頂撞兩句,但是遇到這種事情,還是乖乖的收起哭聲,小聲抽咽,“那,祁燁,怎麼就成了縣尉了呢……”
“我怎麼知道!”彭東山坐在椅子上,也是被這事煩得大喘氣。
“那,那現在怎麼辦?”婦人跑過來,關切問道。
彭東山揉著有點恍惚的頭,也知道大吵大鬧無濟於事,“我明日帶上些錢財,進城給他打點一番。這件事,只要祁燁說沒事,那麼就沒問題了。”
“好,好,那就拜託老爺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行了,收起你那副哭哭啼啼的樣!”彭東山說著,見她眼淚掛在上面,便又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