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起身去準備。
婦人也是趕緊擦乾自己的眼淚。
走回房間的時候,彭東山突然想到,要是當初那份婚約沒有取消的話,那現在該多好。
就算他兒子今年沒有高中,但是有個當縣尉的姐夫。明年,總有路子的吧。
不知道能不能跟他修復關係……
……
金陵城。
祁燁帶著三個妹妹回來後,自己也回到了房間。
今日梁升那邊並沒有傳來什麼消息,想來也是沒有線索。
就在他正準備休息的時候。
身體又繃直了。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房間內。
“陳瀟,你夠了。”看著來人,祁燁無奈搖頭說道。
再次出現的陳瀟徑直坐在他對面的榻上,比起昨日更為嫻熟。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互不相干。”陳瀟閉上眼睛,冷淡說道。
祁燁坐起,靠在床頭,雙手交叉環胸,不解的問道:“城門不是開了嗎?你要走的話,誰能攔得住你?”
對面陳瀟沒說話,只是閉起眼睛休息。
見她不說話,祁燁又說道:“你是把我這裡當成了安全屋,還是說你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什麼?”陳瀟或許是被他吵煩了,睜開眼睛說道。
祁燁解釋說道:“簡單來說,就是我抓過你,你迷戀我。”
“什麼?”陳瀟再次說道,不過這次語氣更重,表達的是不可理喻的意思,整個人也坐起來了。
祁燁攤著手說道:“不然你怎麼總來我這,這是病,得治。”
“呵。”陳瀟嘲笑了一聲,“迷戀你?來你這裡自然就是為了安全。”
祁燁這時候臉色變得嚴肅,“安全?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安全?對,我是沒打算抓你,但是不代表我會被你利用。你現在還在城中,不過是因為胡峰也在城中罷了。你現在這樣做,已經對我和我身邊的人造成了危險,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冷漠的眼神對上了對方的眼睛。
陳瀟眼色也頓時凝重起來,“我來時,並沒有人跟蹤。”
“這不是問題所在,我之前便跟你說過,你要復仇隨你,但不要牽扯無辜,你說,若是胡峰知道你在這,他會顧忌這裡的人嗎?還是會亂箭齊發,用盡全力將你留在這?”祁燁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