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道了聲謝,走進院子中,院子其實不大,一眼看完,沒有像祁府裡面那樣涼亭,有假山水池。
就是中間一個會客廳,兩邊是廂房。
他剛走進來,就看到了祁崇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過來。
來到他面前,語氣非常的得意,“祁燁,你居然還敢來,假扮我伯父血脈,佔了我祁家大宅。今日,我就要當著天下人面,拆穿你!”
一番話,祁崇感覺自己說得淋漓盡致,暢快至極。
莊頭這時候見勢不妙,已經悄悄溜走。
面對趾高氣揚的祁崇,祁燁臉色如常,只是笑道:“祁崇,你這麼快就下定論,不怕一會打自己臉嗎?”
“哼,你不過是一介宵小,利慾薰心,妄圖染指我祁家之爵位,你本就是假的,我為何下不了定論?”祁崇感覺自己現在很好,有一種念頭通達的感覺,說話都比以前有文采多了,抑揚頓挫,難怪那些夫子那麼喜歡這樣說話。
祁燁聞言笑道:“要是一會你承認我是永定侯血脈,我不會笑話你的。”
說罷,拍拍他肩膀,一副老大哥模樣,進了廳內,讓人送來茶水點心,都快晌午了,先墊墊肚子。
祁崇眉頭皺了皺,嫌棄的用手掃了掃剛剛他拍過的地方,“死到臨頭了還在裝鎮定,我看一下你怎麼鎮定。”
低聲說罷,他也去到廳中,坐在祁燁對面。
坐了一刻鐘左右時間,就聽到有人來稟報,說是大人已經到來。
祁燁隨即起身,而對面的祁崇更快,已經是快步出去。
去到莊子門口,便看到了幾輛馬車。
剛剛去莊子上巡視的祁煒和快步出來的祁崇兩人,已經來到了馬車前。
從馬車上下來的,依舊是秦衡和吳侗、謝同廣以及一眾主事。
“秦大人、吳大人、謝大人……”
祁煒祁崇兩人拱手見禮。
而在他們之後,祁燁才走過來,站在正中,對著秦衡等人拱手。
祁煒祁崇兩人因為是晚輩,加上也不是朝廷官員,所以拱手時,是站在了側面。
但是祁燁站在正中,一下子就變成了地位相等,主人接待客人一般。
這樣一來,煒崇兩兄弟,看著就像是他的晚輩。
更是讓祁崇恨得直咬牙,心想等一下看你怎麼死,你現在就蹦躂吧,蹦得越高,等一下摔死你。
“鈞煜,不必多禮。”秦衡在面對剛才煒崇兩人時只是微微點頭,對祁燁則是如同晚輩一般。
毫不掩飾的站在他一邊。
見禮過後,祁燁就相邀道:“各位大人一路辛苦,請往裡進,歇息一下,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茶水點心。”
儼然是將自己當成了主人。
雖是好意,但是吳侗卻是板著臉,“不必了,身負皇命,還是先把事情辦妥再說,秦大人,你認為如何?”
你都拿出皇命來了,我能怎麼認為?
秦衡笑道:“那便依吳經歷之言。”
祁崇聞言,心中一陣激盪,來了來了。
因為大人們想要儘快查清,也不休息也不喝茶,就往山上走去。
祁家陵園有一段路上山,農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山巡察一翻,以防有人或者有野獸破壞墳冢,所以山路不算非常難走。
不過對於養尊處優的各位大人而言,喘氣那是在所難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