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著事情的徐沛像是突然被驚醒一般,嚇了一下,扭頭看過去,見都在看著自己,臉上笑了笑,“沒事,就是想著,連老鍾整家人都被抓走,這位伯爺恐怕是真想搞出些動作來,我們跟鍾家也差不多,突然想著,會不會自己也有那麼一天。”
找了個藉口解釋。
“哼,祁燁要想就這麼拿下鐘家,那就想得太容易了。鍾家好歹是揚州大族,不罪而誅,應該是不敢的。”江振冷聲說道。
雖然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但剛才徐沛一說,他們多少也有點感觸。
白伯棠這時敲了敲桌子說道:“祁燁這人我們也見過,雖然年輕,但並不是個跋扈的,他敢抓人,想來是拿到了什麼證據,我們還是要看證據,鍾家的人在牢中,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這話讓堂內幾人附和點頭,他們也都見過那位祁伯爺,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卻並沒有過於張揚。
這時,外面有人進來,在白伯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而後,眾人就看到白伯棠的臉色嚴峻了些。
等人走後,就聽他說道:“各位,剛剛的消息,熊辛已經回來了,正在鹽院衙門,還抓了不少人。”
幾人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直起身子。
鍾家和祁燁,畢竟還沒觸及到自己,只是需要未雨綢繆,但是熊辛這邊就不一樣了,就是來查他們的,相比之下,這個消息更加讓他們感到不安,特別是最後的那句。
“熊辛之前不是去鹽場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而且他到了鹽院之後,抓了人我們才知道。”齊良明皺著臉色說道。
白伯棠臉色也不太好,事情一件接一件,還全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恐怕,這是跟祁燁一樣,避開了耳目,趕回了揚州,事情這麼巧,今晚祁燁抓了人,他也在鹽院衙門抓人,不會是已經早就商量好的吧?”
這話一出,讓堂內眾人心中又是一緊,若真是如此,那這兩人絕不會必然還有後招。
而且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熊辛對祁燁的態度,那是有目共睹的,並沒有因為他身為玄清衛而對他有意見,反而很是和善。
江振這時候說道:“鍾家的事,要看情況,但是現在熊辛抓人,勢必會影響到我們自身,恐怕是要回去看看情況。”
“嗯,江兄說得有道理。”齊良明也是附和道。
鍾家的事情不是小事,但他們自己家的事更加重要啊,兩件事擺在自己面前,那肯定要先出來自己的事。
白伯棠也知道不好攔,於是便也說回去處理,看看鹽院那邊是怎麼回事。
五人似是散了,但是白伯棠和鮑先海還有徐沛並沒有離開,只是做了個離開的樣子。
三人再次聚在一起。
這次他們倒是可以敞開說了。
徐沛也不再強裝鎮定,有些焦慮的說道:“白兄,鮑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他們兩個一同發難,擺明了提前商量好的。”
白伯棠也是擰著臉色,“實在沒想到,本來已經是高估這位祁伯爺了,但他居然還能做到這種地步。現在的局面,讓周棟不要出面,徹底隱藏,還有,去信京師,將這裡的情況說上去,我們說到底是商賈,官面上無法制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