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拱手,“秦伯父。”
而後脫了大氅,來到椅子邊上坐下。
等人奉上茶水之後,秦衡才臉色帶笑說道:“鈞煜過來,可是有什麼急事?”
祁燁聞言,愣了一下,想來是他看自己匆匆而來,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
“伯父,是這樣的,如今我既已承爵,祁家那邊也已經修繕完畢,怎麼也該擺一場大宴,但是想著這場宴席是代表祁家,而我上無長輩,也不知道祁家以前跟誰親近,不知道該給誰發請帖,便想著過來一問。”
先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秦衡聽著,輕“嗯”了一聲點頭,“是該擺一場宴,你祁家當年也算是豪門,這次你重振祁家名聲,這場宴也算是一個信號。不過請的人嘛,也幸虧你仔細,沒有隨隨便便的就開宴。”
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而後再說道:“祁家,屬於軍中一脈,從趙公開始,便一直是軍中的一杆旗幟,有不少將領是其屬下,將門中,也有不少依附。在軍中,也是有著自己的班底。雖然說這麼多年過去了,祁家也沒落,這些關係大多都斷了。
但是還是有那麼幾家關係不錯的,這些人在十幾年前祁家大難的時候,也曾伸出過援手,不然一些與祁家交惡的豪門勳貴怎麼會放過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你祁家當年只是封了大宅,而旁支毫無影響,便是這個原因。”
祁燁聽著,也是點頭,祁家落難這件事,他也查過,知道一點情況。
當時最讓他感到神奇便是祁家被查封的原因,是因為兵敗,但是執行起來卻給人一種棍子高高舉起,但是並沒有使全力打下。
誠然,祁家大宅是封了,爵位也沒了,但是這件事對其餘祁家人居然是無涉,一點影響都不受,而且還讓他們拿走了部分家產,就連大宗的那些族老都什麼事。
或許有人會說,大宅都封了,爵位都收回去了,還不算嚴懲啊。
但你要想,朝廷真要辦你,那肯定是不留活路,而現在這件事,祁家只是封了宅子,收回了爵位,沒有一個祁家人被抓,那怕是當年大宗的人,也只是趕走。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