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什麼事,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問題也不是現在他該去追究的。
關注眼前,若是失敗,自己估計也會很危險,他現在也不是孑然一身,有自己在乎的人……
從雲鶴樓下來,兩人帶著隨從出了祁府,直奔隔壁的平康坊。
平康坊可以說是京師最受達官貴人追捧的娛樂場所之一,裡面酒樓飯肆林立,賭坊、馬球場等各種娛樂一應具有,更多的是備受歡迎的秦樓楚館,這也是平康坊最大的特色。
不少名士都喜歡“狎妓”,追捧姑娘,而平康坊內,便有著大量的姑娘們,自然也就吸引這眾多人富家子弟,衙內公子前往。
雖說現在只是臨近中午,大部分花樓都是晚上營業。
但是依舊有不少人來這娛樂。
李瑾一向只是欣賞,所以也就沒有進花樓內,而是找到一家酒肆。
點了菜之後,等菜上齊,一邊吃著,一邊說道:“我已經摸過低了,京中的花樓跟金陵的一樣,都是分檔次的,而且花樓背後的也是有著勢力,他們各自捧起一位花魁。還別說,各有各的特點。”
“所以呢?”祁燁淡淡然的吃著菜。
李瑾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明天晚上,便是幾大花樓比拼,選出第一花魁的日子,那天肯定會有許多人到來。你在那時候亮相,肯定讓很多人知道你,雖然現在你的名氣也有,但是絕對能讓他們更加深刻。”
越說,越興奮的樣子。
“嗯,好像是那麼回事,不過我感覺,好像是你想去啊。”祁燁看著異常激動的李瑾說道,這傢伙一向喜歡那些。
“那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吧。”李瑾也不跟他糾結,直接說道。
“好,那就去看看。”祁燁也沒什麼意見。
飯後,李瑾拉著祁燁到處去,說是帶他見識一下京師風采。
一直到晚上,兩人又去了著名的酒肆喝酒,毫無疑問,李瑾又一次醉了。
讓週三帶著他回去,祁燁也是回到祁府。
當他回府的時候,一直藏在他後邊的人,也隨之離開。
東川伯府,庭院房間內。
一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梨花木椅上,其人看著四十左右,國字臉,面蓄短鬚,正是東川伯祁柏光。
而他的兩個兒子,祁煒和祁崇,也坐在下首。
三人正聽著下面的人回報祁燁的行蹤。
“老爺,這便是我們看到的。”下人單膝跪在地上低頭說道。
祁柏光聽罷後揮手,沉聲道:“下去吧。”
那下人,便一拱手,退了下去。
“爹,他這幾日都在祁府中,今日出門,難道是因為什麼事?”等人退出去後,祁煒便說道。
祁崇也還是看向自己的父親。
祁柏光目光低垂,開口道:“端王好不容易才讓陛下不得不賜還爵位,原本想著,除了我們沒有誰有能力再承爵,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祁燁。陛下將宅子贈與他,意思不言而喻。原本以為他們會有下一步動作,想看清楚再行動,等了幾日,卻一直都沒有出門。”
當祁燁拿到那棟祁府之後,東川伯府上便已經知道了。
對於自己的二兒子能夠承爵,祁柏光是樂見其事,這樣他兩個兒子都有爵位,當然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