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祁燁便離開了房間,出了祁府,騎馬一路往誠業坊長安西街走。
誠業坊隔著鳴玉坊數個坊市,位置也比較靠近皇城。
這樣的地段,地價自然是不菲,但實際上,卻鮮少有官員願意居住在這坊市中。
因為誠業坊中,有一座建築。
名為玄清衛鎮撫司。
兩隻猙獰的石獅子鎮守在大門外。
四名身穿玄色玄清衛束衣制服的守衛,手按刀柄,兩人站在門口抱廈前,兩人站在後面門前。
這裡便是讓不少人甚至官員聞風喪膽的玄清衛大本營。
天氣寒冷,這條街上行人不多,祁燁騎馬出現在大門的時候,頓時就被那四位護衛盯上。
祁燁無視他們的目光,從馬上下來,踏上階梯。
最前面的兩位護衛上前,伸手攔住,“停下,此處是玄清衛鎮撫司,閒人勿進。”
語氣倒也沒有太囂張,也沒有動粗。
祁燁取出那塊玄清衛僉事令牌,往守衛面前一遞。
那守衛見狀,臉色一變,馬上是放下手,低頭恭敬說道:“沒認出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無妨。”祁燁淡然說道。
他自己也是剛剛得到這個身份沒多久,今日第一次來這裡,他們見過就有鬼了。
有了腰牌,那自然就能夠進去。
從大門進去,依舊是一塊長影壁,兩邊是過道。
這裡是辦公場所,環境比較簡樸不會像祁府那般那麼多的綠植,還有假山池子。
基本上就是道路連接各個不同的院子。
整體色調也是黑灰色,看著有些沉。
路上也看到身穿不同制服的人員來往,見到祁燁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
畢竟能夠進來的,也不算是什麼可疑人員。
祁燁是第一次進來,他今日來的目的,是要找自己上官,算是報到。
自己身為玄清衛一員,總要過來跟上頭見見面才是。
據他所知,玄清衛架構,有玄清衛指揮使一人,正三品;指揮同知兩人,從三品;指揮僉事三人,正四品;鎮撫使兩人,從四品;一所一千戶,正五品;副千戶,從五品;白戶,正六品;試白戶,從六品;總旗,正七品;小旗,從七品。
其下還有校尉、力士等等。
而他祁燁,便是指揮僉事一職,地位僅次於指揮使和指揮同知三人,在玄清衛中,也算得上是高位。
不過他也不認路,轉了兩個院子,發現都是一些人在處理文書,他也就沒有進去。
最後攔住一個看著不太忙的人員。
那人還詫異著,就看到了一塊僉事腰牌。
他比外面的那幾個守衛嚴謹一些,給了祁燁一個歉意的眼神,接了過來翻看一遍,確定了是玄清衛的令牌,才連忙雙手遞還過去。
“見過僉事大人,不知僉事大人有何吩咐?”
一邊恭敬問道,一邊回憶著,衛所裡現在有兩位僉事,他都知道且見過,眼前人卻是第一個見,第三位僉事?
衛所滿額僉事應該是三人,這個文書是知道的,也知道不少人都盯著這個位置,只是沒想到被眼前人得去了,而且這人,好像以前也沒在衛所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