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包間內,李忻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也不明白,今年怎麼拼得這麼厲害。
辛虧今日帶來的錢夠,原本是想著留下一點等拿到第一花魁之後好好瀟灑一番,沒想到現在全部都送進去了。
但是他也看出來,現在能跟他斗的妙玉樓和蒔花館,也沒多少錢了。
他最後的一千五百朵,一下子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心想他們已經是追不上來了。
誰知李忻的念頭還沒落下,就聽到下面喊話人的聲音,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喊話,這些人的聲音都帶著沙啞。
“……永定侯公子送白小雪,鮮花兩千朵……”
聲音不單隻沙啞,還有顫抖。
這些花錢的人都覺得今晚不正常,那這些在旁邊觀看的人,聽著不斷上漲的身價,更加是心驚。
天爺爺啊,這些人是瘋了嗎,在一個花魁上投這麼多銀子,要是給自己的話,幾輩子都用不完。
那些士子和公子衙內,也是目瞪口呆,今晚是他們見慣場面,但今晚這場面,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一些帶著富家子弟平日裡都標榜自己有錢,見了這場面。
抱歉,我是窮鬼。
當柔嘉再拿出兩萬兩,場上又是一陣吸氣聲。
還能再往上加,這是拼出火了吧。
就連幾位花樓的老鴇也是雙腿顫顫,這錢額也太大了,比之她們預計還要多。
這時候,該寫詩詞的也早就寫完送出去了,現在就看誰的身價最高。
當這兩千朵花一出場,原本第三的白小雪一下子就躍到了第一。
李忻看到這一幕,當場憤怒的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狠狠的瞪了下面的祁燁一眼,掀了酒桌,摔門而走。
另外一邊,祁崇也是一拳捶在桌子上。
眼睛通紅,似要噬人。
“祁燁!!!”
憤恨的看著下方那道人影。
不單在今晚,羞辱了自己,還搶走了自己準備許久的第一花魁名額。
這個仇,非報不可!
“二……二公子……”一旁,跟著他的同伴見他如此憤怒,有些害怕的喚了一句。
他們之前不知道祁家的一些事。
但是從剛才的衝突,也能看出點端倪。
“二公子,我們身上也還有一些銀子,要不要……”
你們那些銀子夠個屁!
祁崇心想著,臉色卻是逐漸被他忍住,擠出一絲笑意,“各位的好意心領了,我也是一時沒想到,情況會如此曲折,剛才失態了。”
“哈……,無妨無妨,別說二公子看不懂,我們也看不懂今晚的局勢。”那些人馬上順著說道。
祁崇壓住心中的怒火,繼續笑道:“看來這一次第一次花魁,花解語是無緣了,她也當過一次了,這次就讓給後輩吧。今晚有些不勝酒力,你們繼續玩,我先去休息一會。”
說罷,便不再理會這些人,徑直離開包間。
在樓下的老鴇見許久都沒有人再送大額獻花,又派了人去李忻和祁崇的包間,見兩人都走了。
頓時鬆了口氣。
同時,馬上上臺,說已經到了最後的時間。
第一花魁,為蒔花館的白小雪。
此話一出,一部分人去恭喜白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