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好像很怕他,被他這一嚇,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絆倒在地。
“杜執事。”祁燁這時看向杜歷,臉色平靜。
杜歷兇狠著一張臉,“朝廷走狗!有種就殺了我!”
“你不要這麼說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反派呢。”祁燁態度平靜。
杜歷掙扎著,大聲叫罵,“你們殺害我們多少同胞兄弟,走狗!”
迎接他的是一個鞋底,祁燁一腳踩在他臉上,將他後面的話咽回去。
等抬開腳的時候,杜歷已經是滿臉是血。
“雖然說我是要你的知道的情報,殺你不得,但不代表我會讓你過得很舒服。”祁燁語氣平淡。
“你們白蓮教,哄騙百姓,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別把自己當成什麼英雄。”
被踩了一腳的杜歷只覺自己眼花繚亂,看東西都有些不清晰,話也說得有些不利索。
阿水看著這一幕,更加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個惡魔。
祁燁這時說道:“你現在不說,我也不逼你,放心,你身上的傷,我會叫人來給你醫治的,一直醫治。”
說完這話,祁燁便離開了房間,同時讓人將阿水關在隔壁。
至於看守,青河幫的人已經暴露,加上身上有傷,所以祁燁讓他們回來看守。
說找大夫醫治,也沒有騙他,連夜叫了大夫過來。
祁燁今晚忙了大半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休息。
不過杜歷卻沒有這樣的享受,傷是給他治了,但是卻沒有讓他休息。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進來,叫醒他。
一來看看他有沒有事,二來是不讓他睡。
杜歷身上疼痛,本來就沒辦法休息好,一開始還覺得無所謂。
後來大夫用的一些鎮痛的藥物生效之後,他自身身體也是疲憊不堪,到了後半夜開始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但每次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卻總會被人叫醒。
根本不給他睡過去的機會。
一直到早上,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還帶著滿臉的疲勞。
祁燁休息過後,精神恢復一點,用過早膳之後,便來到房間。
看到狼狽的杜歷,只是輕聲說道:“放心吧,我讓大夫一直守在這,隨時監看你的情況,不會讓你死的,當然,也不會讓你活得太舒服。”
說罷,囑咐人看住他,便去往揚州千戶所。
其實昨夜,除了杜歷之外,也有許多人沒睡。
特別是千戶所的人,汪充一整晚都在司署內,封鎖街道之後,連夜讓人入室排查。
將居住在那幾條街道的百姓全都叫起來,一個都沒法睡。
街道是在城中心區域內,那地方,大多都是一些店鋪,背後多少都是有人的。
然而面對玄清衛,這些背後的勢力也不敢說什麼,直接是叫那些掌櫃配合。
所以再不願,再憤怒於這些人大晚上的吵醒自己,他們也不敢說什麼,非常配合他們的搜查。
祁燁到來之後,汪充第一時間來到他面前,這次只有他一個人,剩餘的人都被他派出去了。
“查得如何?”祁燁問道。
汪充苦著臉色,為難說道:“大人,暫時還沒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