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汪充頓感壓力,連忙解釋說道:“大人,我們封鎖了街道之後,馬上便是派人去搜查,期間沒有人離開。畫像那邊,也已經讓畫師加緊勾畫,很快就會張貼全城。衙門那邊也已經派人守在了各處城門,嚴防死守。”
“你是想說,你盡力了?”祁燁開口說道。
汪充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三十多人,手持刀劍的兇徒,若是昨晚他們衝進熊大人那邊。你說,會是什麼結果?你說,你還會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裡,跟我解釋?”祁燁看向汪充。
“大人,再給我們點時間……”汪充身體再低了些。
祁燁嘆了口氣,他也沒有辦法,現在在揚州,只能先用著他們,給點壓力他們,讓他們勤快些。
這時,外面一位玄清衛通報,說是已經找到了箭矢的來歷,是從黑市購得,人已經找到,但是去到的時候,發現人已經死了,從現場還有其家人的說法,應該是在昨天晚上死的。
聽到這消息,祁燁揮手讓汪充出去,“去處理吧,不要放過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是……,大人。”汪充應聲出去。
而祁燁見千戶所動起來了,也帶著人前往昨天跟蹤到杜歷所在的藏身處。
另外一邊,某處地方某處宅院內。
大門緊閉,有人握著刀貼在牆邊、門邊,在注意著宅院外的動靜。
而在房間內。
逃脫的羅雄坐在椅子上,蒙面的黑布已經被拿掉,一張刀疤臉上,嘴唇泛白,頭冒冷汗,被祁燁一匕首刺入的手臂還在流血,滴在地上,染紅一坨。
他旁邊有人在翻找著一個盒子,從中取出紗布和一瓶藥粉。
“羅護法,我先給你包紮。”
說著,開始上藥給他包紮傷口。
羅雄咬牙切齒,沒有麻藥,藥粉觸碰到傷口時,會非常的疼痛,但是此時他卻並非因為這種疼痛而猙獰。
而是因為祁燁,之前因為祁燁到來,為了避開耳目做事,他們選擇了暫時隱蔽,甚至一度想要收買對方。
但是誰知道計劃還在進行時,杜歷卻被他發現了。
杜歷不同於一般的教眾,他是知道一些內情的,所以他若是被抓,那很有可能連累整件事。
再加上他本來對祁燁就仇視,因為他的到來,原本的計劃被拖後,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於是昨夜心一橫,便打算當場將人殺死,救出杜歷。
至於後果,他沒想這麼多,實在不行就迅速做完事,直接離開揚州便是。
但沒想到,那祁燁年紀輕輕,身手卻是那般好,他實力不遜於唐遠,甚至略比他高,原本以為能夠殺死他,卻險些將自己也留下來,甚至連去滅口杜歷都做不到。
一想到這,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氣血上湧,整張臉都湧現不正常的潮紅。
他旁邊的人見狀,連忙說道:“羅護法,現在不宜動氣,你的左手傷到了筋骨,現在只是暫時醫治,我們還需要找到大夫,否則以後可能會有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