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代,下棋是君子之學,大家都比較有規矩,不會窮打猛追,而是講究點到即止。
而祁燁現代的思維當然不同。
所以顯得是殺伐果斷,不擇手段。
祁燁說道:“我這棋啊,也是自學,所以顯得有些凌亂,一些路數,也就比較雜。”
秦翰儒卻是說道:“哎,下棋如同兩軍對壘,不分什麼手段。既然規則沒有言明禁止,那自然可用,反而是我們,棄之不用,豈不迂腐了?祁燁啊,今日你可是讓我上了一課呢。”
“不敢不敢。”祁燁連忙推脫。
李賢也是一笑,“看來是我有些想迂了,堂堂正正固然好,但是有些時候卻也少不了凌厲手段。”
祁燁眼睛跳了一下,不是大哥,你們的思維也太跳躍了吧,一次小小的棋局,也能聯想到行事風格上面?這就是大人物的思維嗎?
不過這時候他也只好打著哈哈了。
這一局下完,李賢又問起了他讀書的事。
不用想都知道,這事又是李瑾說出去的。
直接說了自己會在七月下場,兩人也是各種鼓勵。
隨後,發現留著他太久了,便也讓他離去做自己的事了。
祁燁告辭離開。
兩人看著他的背影。
秦翰儒說道:“這年輕人,還挺懂禮貌的,在我們面前,也沒有什麼拘謹。我問過人了,他當日在秦府,並不是孫神醫帶來的,而是混進來的。孫神醫會護他,應該是跟藥方有關係。”
李賢嗯了一聲,也說道:“李瑾那傢伙,最近倒總是提他,說他跟他玩得很來,來這裡也有段時間了,各府公子也見了不少,倒也沒見過誰跟他玩得這麼好。此子村子裡還發生過一些事,還算有些謀略。”
隨即將祁燁聯合村子的人,一同將祁大富趕走的事情說了出來。
細節之詳盡,彷彿親身經歷一般。
如果祁燁在這的話,會以為自己村子裝有攝像頭的。
秦翰儒子聽完後,眼神露出了意外之色,“以利聯合村子,壯大自身實力,激怒對方,使其動手。年紀輕輕的,好算計啊,倒是跟他的棋路一樣。”
“嗯,的確。不過啊,也是因為祁大富這人太貪得無厭,見他過得好,便起了敲詐之心,還想要他的書局。年輕人,有些脾氣也正常。”李賢客觀評價道:“在跟李瑾開店的時候,也是盡心盡力,並沒與誆騙的存在,時間結束之後,對自己的那些村民也沒有改變,依舊讓他們在書局做事。”
“這麼說來,並不是個賣弄心機的人啊。也是,設身處地想一下,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借力打力,也不難理解。重要的是,他在做這件事後,並沒有因此得意,成為下一個祁大富,看來,是個本性堅定的。”秦翰儒點點頭說道。
李賢笑道:“這也是,我繼續讓李瑾跟他玩在一起的原因。”
……
祁燁不知道自己走後,會有人分析了自己做的事,還這麼的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