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回到了書局,確定了書局接下來的工作,便也回去了。
其後幾日,祁燁也會多次路過莫愁湖,見到秦翰儒和李賢,偶爾也會在別的地方見到他們與別人下棋,如果李瑾也在的話,多半也會被拉著過去。
一來二往,便更加的認識了。
偶爾去到的時候,也會有別人,秦翰儒不止年紀擺在那,身份也在那,大多數來的人都有些拘謹。
也就祁燁,像是個不懂得禮法的人,對秦翰儒和李賢並不持晚輩態度,甚至會直言直語。
偏他在對待他人上,又頗有禮貌,又是見來人有事要談,也會迴避,做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而秦翰儒,似乎也不太討厭他這種態度。
今日也是如此。
涼亭內,秦翰儒剛剛跟祁燁下了一盤,現在正在跟李賢對弈。
而祁燁則是跟李瑾玩起了五子棋。
其餘人都是靜坐著,唯獨李瑾好像身上癢,總是坐不住,不時扭扭身子,皺著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
眼睛還死死的盯住棋盤。
不時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對面的祁燁則是在淡定的喝茶,“想好了沒有?你都想多久了?就一步棋都下不下去嗎?”
“別急啊。”緊張到抖腿的李瑾拿起棋子,看準了棋盤,重重的落了下去,“嘿,還以為我發現不了,看我斷了你的生路!”
只是他還沒得意多久,祁燁直接拿著棋子輕輕的放下,正好形成了活四,“我贏了。”
李瑾臉色僵住,低頭看看棋盤,看著那四子連成的一條斜線,而斜線兩頭都是空的……
“不對不對,剛才我手抖了,棋子掉下去了,我不是下這裡的……”
說著,去將之前下的棋子拿起來,悔棋了。
將祁燁剛才的棋子拿開,將自己的放進去,“我應該放這裡才對。”
放好之後,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祁燁也不阻止,只是問道:“確定了?”
“確定了。”這次李瑾很是肯定。
祁燁將剛才的棋子挪了個位置,劃到了另一邊,湊成了另一對活四,“我贏了。”
李瑾又呆滯了,“你怎麼有兩個活四?”
“我讓你了啊,你自己沒發現,我能有什麼辦法?”祁燁攤著雙手說道。
“不行,再來一局!”李瑾不甘心的說道,開始整理起棋盤。
祁燁則是端起茶,“先歇歇,你也做做覆盤嘛,不然你這水平……”
“我水平怎麼了?這是你弄出來,你當然熟悉會玩了,我才玩幾天?”李瑾不服氣的說道,不過說是這麼說,他還是收起手,開始想著剛才是怎麼下的。
祁燁也看向了正在手談的秦翰儒和李賢,兩人下棋就君子多了。
不過這段時間跟祁燁下過之後,多多少少殺伐氣都重了些。
李賢落了一子之後說道:“近日消息傳來,長江水患越來越嚴重,雖然已經下達了政令,沿河各府各縣加強防範,但到底頂不頂得住,還很難說,特別是荊江段,數次被沖塌,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