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一日,這一日祁燁剛剛上衙沒多久,就有衙役進來稟報,說是玄清衛的人求見。
祁燁知道是消息到了,讓人將人帶進來。
人進來的時候,祁燁有些詫異,原本以為會是玄清衛傳信的人員,沒想到卻是鄭培親自來了。
“大人。”鄭培神色緊張,見到祁燁便是上來見禮。
祁燁看他臉色不妥,讓衙役下去,帶著鄭培進了自己廨室,這才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人,丁副千戶出事了!”鄭培語帶沉重說道。
祁燁從他剛才的神情,心裡便有了些感覺,但也只是以為是發現了什麼,沒想到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冷靜點,仔細說。”
鄭培深吸了口氣說道:“昨日大人離開之後,我便寫信讓人送去揚州,想要詢問調查進度。但是今日一早,我派去的人傳消息回來了,說是在據點中,沒有找到丁副千戶,不止是他,連同幾位一起過去調查的玄清衛,也消失了。之後詢問了揚州千戶所的人,那邊的人說丁副千戶的行動,他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在幾日前,人已經尋不到。丁副千戶若是去調查什麼,必然會留下什麼印記,但是這次我們的人找不到……”
祁燁聽完,心中也在思索著,難道是那位丁副千戶查到了什麼,來不及留下印記?
“先去千戶所,把之前丁副千戶的調查文書都拿過來。”
既然暫時聯絡不到人,就先從之前的情況看看有沒有線索。
“好。”鄭培應道,隨後兩人出了縣衙往千戶所去。
只是路程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名玄清衛快馬加鞭的衝到兩人面前。
著急說道:“僉事大人,千戶大人,丁副千戶,找到了……”
“找到了?人在哪?”鄭培臉色驚愕,隨即發問。
“在金陵,他的宅院當中……”那玄清衛說道:“……但人,已經死了……”
“死了?!”鄭培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失神。
而祁燁也是臉色驚訝,不過他很快穩住心神,“屍體現在在哪?馬上帶我們過去。”
“好……,好,大人這邊。”那玄清衛點頭,調轉馬頭在前面帶路。
很快三人來到了城中一處庭院當中,這時,裡面已經有不少玄清衛。
見到祁燁和鄭培兩人,馬上過來見禮。
但是鄭培可沒工夫跟他們浪費,直接讓人帶他們到屍首處。
偏廳外,王百戶帶著祁燁和鄭培來到,“大人,屍首在裡面,丁大人的家眷也在。”
進到廳內,中間擺放著一個臺子,上面蓋著白布,臺子下面,是一個不停在哭泣的婦人,還有兩個孩子,旁邊也有一些男男女女,皆是腰間掛白,應該就是其家眷。
鄭培作為同僚,認識其中的家眷,對著在哭泣的婦人說道:“嫂子,節哀。”
那婦人也只是搖頭痛哭。
祁燁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最後來到了臺子邊上。
周圍的家眷剛才看到那些玄清衛的人對他很是恭敬,知道這人身份不低,也就沒有攔著。
祁燁掀開白布,看到了一張蒼白的中年男人臉。
“鄭千戶,確定他就是丁度嗎?”祁燁開口問道。
丁度,便是丁副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