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完家眷的鄭培上前看了看屍體,點頭說道:“對,是他。”
確認過後,祁燁放下白布,對著家眷說道:“逝者已逝,各位請節哀。”
那位婦人這時候精神似乎回來了點,看著祁燁悲哀喊道:“大人,請為我丈夫做主啊,他是被人害死的!”
“我會調查清楚。”祁燁看著婦人眼睛說道。
丁度的死,他必然要查清,因為這很可能跟他現在調查的事情有關。
讓人安撫著家眷,將他們帶到旁邊之後,祁燁問道:“什麼時候發現的丁度,死亡原因。”
那位王百戶聽到詢問,隨即說道:“發現屍體的是丁大人的妻子,位置在其書房,發現之後,大約是在辰時末,將消息傳到了衛所。丁大人死於刀傷,一柄匕首從後背刺入,從位置上看,應該是刺穿心臟,具體還要看仵作驗屍。”
“一刀斃命?”
“一刀斃命,沒有發現其他外傷,至於中毒或者其他手段,也要等仵作驗屍。”
祁燁看著屍體,“丁度的武功如何?”
“是好手。”這次是鄭培回答,“丁副千戶,慣使長刀,是軍中出身,對付三五漢子不是問題。”
祁燁這時候也是看到了丁度的手,虎口處的確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告訴家眷,丁度死因蹊蹺,屍體要帶回去讓仵作驗屍,確認他身上所有情況。案發地點在哪,帶我過去。還有,讓人將府上的人分開,單獨審問他們事發的時候人在哪,在做什麼,可有人證,所有人都要。”
王百戶應了聲是,讓手下去將屍體帶回衛所。
他自己則是帶著祁燁和鄭培,去往事發的書房。
一邊過去,一邊說著已知的情況,“丁夫人一早,是去送熱湯給丁大人的,但是進去的時候,卻是發現丁大人趴在桌上,等她過去看的時候,人已經斷氣。”
“也就是說,丁度回來,他夫人是知道的。”祁燁這時候看向鄭培,“丁度這時候應該在揚州,為什麼現在人會在金陵?”
“這……這個……”鄭培不敢對上他的眼神,知道他是在懷疑自己撒謊,丁度在揚州的事,是他親口說的,但是現在人死在金陵,當然會懷疑他。
連忙說道:“大人,丁度真的去了揚州,這個我沒有騙你,這事揚州千戶所那邊也是知道的。”
祁燁臉上突然一笑,“我又沒說不信你,鄭千戶不用緊張。”
鄭培聽著鬆了口氣,隨即說道:“大人,丁度原本應該是在揚州才對,現在卻是回到了金陵,而且,這事並沒有回稟衛所,蹊蹺啊。”
我不知道蹊蹺?祁燁瞟了鄭培一眼,蹊蹺的地方,可多了。
一路來到書房,因為是案發現場,這裡已經被封鎖,任何人不能進出,一直維持原狀。
祁燁進去,書房門口是一張屏風。
繞過屏風,裡面是一個小廳,可待客。
小廳的旁邊,是一些書架,上面放著一些書籍文書,還有一張書案,上面有文房四寶。
而在這些書架後面,有一個小房間,用於休息。
整個書房就分為三個區域,小廳、主體書案、小房間,彼此之間有帷布可供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