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向祁燁施壓。
大約刻鐘的時間,出去的幾人便帶著人回來了。
只是看到回來的那些人,那位作為先鋒一直跟祁燁表達不滿的旁支長輩卻是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
人是來了,但……
“怎麼只有這麼點人?”不禁失聲開口問道。
那出去找人的也是一臉苦色,其中一個湊過去低聲說道:“沒人……,人看著來得挺多的,但是我一喊他們進來,大部分人都說自己是來看熱鬧的,沒有那個意思……”
旁支長輩聽到心中一突,“這算什麼意思?”
回來告訴他的那人只是臉色發苦,沒有說話。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不跟他們一起不滿祁燁唄。
看著進來的十來人,祁燁輕輕搖頭,這十來人加上原本在廳內的人,也有不少門戶了,但若是想營造一種他剛認祖歸宗就搜刮宗族引起整個祁家不滿的局面,還不夠!
最起碼要有八成的祁家人一同聲討他,去京兆衙門告他,這才可能被外界的人認為,這個族長不幹人事,欺負於宗親。
否則這點人手,事情傳出去,只要祁燁說明緣由,他們一點風浪都掀不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不滿我的人?整個祁家?”祁燁這時候開口。
那旁支長輩現在別提有多難堪了,雙手握緊,底下臉色皺著眉頭。
祁燁也不想這件事再浪費多少時間了,繼續說道:“意圖擅動宗族,引起騷亂,以逼迫大宗,還是說,你認為你面前的這些人,才是祁家,其餘人皆不是?”
說著,臉色越來越冷,“我不想再聽你們廢話,明日我會讓人接手店鋪和莊子,若是膽敢阻撓,那便是妨礙宗族!破壞祁家的繁榮昌盛!我將以族長的名義,收回其公產及公中利益!”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都是臉色慌張,心中驚懼。
宗族對於他們而言,不單止是一種血脈紐扣,更重要的,是它帶來的便利,現在他們用著的很多東西,比如房子之類的,都是因為他們是祁家宗親,才在當初能夠住下來,是因為宗族出了力。
而人是群居生物,有宗族會讓他們感覺自己並不是孤獨、孤單,在心靈上也算是一個慰藉。
所以逐出宗族,在不少人眼中,就成為了一件大事。
而這樣的人,通常也會被人認為有問題,不忠不孝,否則怎麼會被人逐出來。
祁燁現在雖然不是要將他們逐出去,但若是不能再享受宗族帶來的方便,那他們就只剩下的名頭,而現在又要收回公產和宗族利益,那是不是之前的便利也要收回去?
這讓他們怎麼不慌張。
別看祁燁年紀輕,但他真的是族長,真要這麼做,他們也攔不住的。
此話說出之後,大廳內噤若寒蟬。
過了一會,他們彷彿才反應過來。
“燁哥兒,你不能這麼做!”
“我們犯什麼錯了!”
“燁哥兒,我……我想起來了,之前說的在大宗拿的東西,我爹給我了,剛想起來,有這個事,我願意交還給大宗。”
其中一道聲音,內容格外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