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紹眼睛一瞪,“放肆!祁燁,你這話什麼意思?!”
突然之間大喊。
祁燁聳聳肩,微笑道:“我又沒說什麼,楚推官這麼緊張幹嘛。”
“誣陷造謠上官,可是大罪!”楚紹又說道。
祁燁攤著手,“你可別嚇唬我,我什麼都沒說,是楚推官你自己嚇自己罷了。今日還有許多事情要忙,若是楚推官沒有知府大人帶來的指示,那下官就先去忙了。”
說罷站起,走過他的時候,又低聲道:“我知道,前幾日,縣衙掃了黑市,卓華當晚就去了楚家。”
說完,又對他笑了笑,然後出門去。
留下楚紹心中震驚。
卓華這個蠢貨!心中怒罵。
抬起眼神看向門口,他沒想到祁燁居然派人盯上了他們,想到祁燁背後的身份,楚紹心中甚至懷疑,是不是秦家也摻和其中。
否則,祁燁這麼針對楚家,是為何?
若是真的如他所想,那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想到這裡,楚紹也顧不得再生氣,快步離開,他要將事情告之家主,以防萬一,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他剛一走,祁燁便就知道了。
現如今的他,已經在縣衙中確立了自己的地位。
快班房的捕快,也對他服氣,所以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的,自然就過來稟報給他了。
至於祁燁為什麼抓卓華,又對楚家這麼不客氣。
是出於多種原因,一來是他卓華是他要打擊的對象,實際上不管卓華背後的人是誰,他都是抓的,只是恰好是楚家罷了。
二來,他跟楚陽也有矛盾,之前也因為山匪的事已經得罪了楚紹。正好用這個機會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免得被別人看成是個好欺負的。
官場之上,從來都不是一個禮讓之地,你好意退一步,對方就會認為你能退一步,就能再退一步,最後將你逼到牆角。
當然,若是單單以他縣尉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夠正面硬懟楚家的,所以正好從卓華入手。
而且他身上也有著聖眷和秦家在,對方也不敢在背後使喚什麼歪主意。
到了晚上的時候,祁燁回到院子,卻是發現有人來拜訪。
“祁大人,小人乃是楚家的管家,奉我家家主之令,特來送上請帖,請大人於明日晚上,到花映樓赴宴。”來拜訪的人非常恭敬,低頭雙手奉上一份請帖。
祁燁伸手接過,打開一看,裡面邀請人寫著的是楚南生。
這個人他也知道,正是楚家家主。
合上請帖,祁燁笑道:“楚家主相邀,自當一去,還請告訴楚家主,本官一定到。”
“多謝大人赴約,話一定帶到。”管家低頭應道。
……
一夜過去,金烏初升。
祁燁醒來之後,一切如常。
回到縣衙的時候,能夠看到不少百姓進入,這些都是山匪犯下案件中的受害人家屬。
這些事情不用他來處理,有專門的文書吏負責。
經過了兩天時間,可以說,江寧縣衙在金陵城中,可謂是出夠了風頭。
不少人都在驚訝於這縣衙怎麼突然之間猛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