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充被抓了回來的消息,不知為何,也被傳了出去。
現在四家當中,就剩下白家,這消息一出來,頓時讓他們警覺起來。
當初賄賂汪充時,白家可是出了大力氣的,若是汪充將這件事說出來,那麼白家就會非常麻煩。
與此同時,鹽院衙門。
熊辛如今手上拿到的證據,有各家掌櫃說的,也有一些知道事情不可為,想著將功贖罪的官員的。
關於揚州鹽務背地裡的事,基本上已經一清二楚,這時候也該收網了。
帶著人,隨即前往了白家。
因為兩案合併,祁燁也是帶上玄清衛,一同抵達白家。
白家是四家當中,實力最為強大,別看鮑家那位少爺整日跟白家少爺鬥,只是上面的人覺得是小孩子在胡鬧罷了。
實際上,鮑家的實力是比不上白家的。
現在玄清衛的人已經圍住了整個白家。
既然拿到了線索,祁燁他們就不會給白家反應過來的機會。
所以剛打聽到汪充被禽的消息還沒緩過來的時候,白銘章就聽到管家急忙忙的過來說府邸被圍了。
揚州最近有好幾次府邸被圍,無一例外都是祁燁帶著人將鹽商圍起來的。
所以一聽到這個消息,白銘章就知道是誰來了,現在揚州城內,還能這麼做的人,只有一個。
白銘章眉頭緊皺,他知道恐怕是汪充坦白了什麼,導致祁燁突然就行動。
現在他已經叫人去處理收尾,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把罪名推出去,先保全白家。
白伯棠和幾位白家人這時候也來到了白銘章的院子,除了白伯棠還能鎮定下來之外,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慌之色。
這讓白銘章煩上加煩,呵斥道:“幹什麼!天還沒塌下來!我還沒死呢,那副愁容等我死了之後再拿出來也不遲!”
一聽到父親在呵斥,那些白家人反而是鎮定了不少。
嫌棄的看著這些兒子晚輩,白銘章招過白伯棠,低聲在他耳邊說道:“祁燁這次過來,恐怕是從汪充那得到了什麼消息,我們跟汪充之間沒少聯繫,這次恐怕要出點血,你去將白家後輩幾個聰慧的子弟,先讓人帶他們秘密離開白家。”
“爹!”一聽到這話,白伯棠眼神一睜,保全子嗣,這是大家族的常規手法,若是家族遇到一些什麼危險,都會先將族中年輕人轉移出去,以免被一鍋端掉。
但這種做法,都是家族遇到了最大的危機時才會如此做。
現在白銘章的話,讓他心驚,難道白家已經招來滅頂之災?
白銘章見他愣住,繼續說道:“以防萬一,祁燁是個瘋的,符盛是個廢物,根本攔不住他,他大張旗鼓的來白家,若是不拿到點成果,是不會離開的,先讓那些晚輩離開,若是白家撐過去了,再回來也不晚。”
事到如今,白伯棠也只好點頭去做。
待他走後,管家這時候也過來,躬身說道:“老太爺,祁伯爺到……”
“我知道了,我親自過去迎。”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銘章打斷。
拄著一根柺杖,白銘章帶著白家人一同來到了前院。
讓人打開大門,親自出門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