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處,祁燁和熊辛兩人都在門口。
見到白銘章親自出來迎接,也不意外。
祁燁甚至說道:“熊大人,你看我沒說錯吧,這位白家老太爺還是親自出來了。”
“這說明,他也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熊辛笑著。
帶著這麼多人,他想不知道也難。
“祁伯爺,熊大人,不知道二位到訪,有失遠迎,是在失禮。”白銘章一位花甲老人,見到他們先是一笑,然後還想要彎身行禮。
對於他這種年紀的老人,其實就算見到當朝執宰,也不用行此大禮。
所以無論是祁燁還是熊辛,都是躲開了這一禮。
熊辛快步上前,扶住了他,臉上隱隱笑意,“白老太爺不必多禮,今日過來,是有事麻煩白老太爺。”
還未等白銘章問,熊辛又繼續說道:“本官已經從鮑家口中得知,販私鹽中,有你白家的人,所以今日特意過來,帶他們回去的。”
熊辛不愧是強項令,白銘章擺出這般的低姿態,他臉上看著恭敬,但態度卻也是強硬。
之前白家不是沒有人被帶去訊問,但那些都是一些下面的管事,這次來抓拿的,是白家的核心人員,是白家子弟。
他們掌握的消息,那些管事可不能比。
跟在白銘章後面的白叔榮這時出來說道:“熊大人,鮑家一向跟我們白家不對付,這是他們來攀誣啊,他們想著自己肯定要死,於是想拿我們墊背,大人英明,可不能相信。”
白家和鮑家不和,這是他們兩家特意營造出來的。
“對啊,大人,這肯定是鮑家那些人使的壞心腸!”外面,也有人附和。
這些在大門處的人,都是跟白家有關係的,姻親之類的人物。
祁燁和鹽院的那些人,將白家包圍起來,以白家的富貴,那宅邸可不小,人手散下去,這時跟在他兩身後的,也就十來官兵,所以那些跟白家有關係的人,自然也就跟上來了。
若是按照以往,這些人聚在一起,裡面有士子、鄉紳。也是一股力量,就算是府衙想要處理,都會非常頭疼。
白叔榮開口之後,這些既得利益者,也自然開口幫腔。
一股喧譁之勢,在大門處蔓延。
祁燁掏了掏耳朵,示意身旁的二牛一眼。
就見二牛帶著幾個人,對著下面大聲吼,“肅靜!!!”
他的嗓門很大,那幾個人的嗓門比他還大,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大嗓門。
兩個字壓住了對方的聲響,那些凶神惡煞的玄清衛,手按刀柄,似乎隨時就要抽刀殺人,嚇得那些人也不敢再大聲說話。
祁燁見場面安靜下來,才說道:“原玄清衛千戶汪充,已經被抓拿歸案,據他口供,白家還與白蓮教勾結,白家現在所有人等,不能進出。現在看來,可能還不止白家。”
說著,看了下面一眼。
那冷漠的眼神,將最前面的人瞪得退後一步。
他們可不知道白家居然還跟白蓮教牽扯在一起,以為只是鹽務上的事。
不清楚內情,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幫腔。
熊辛見狀,也一揮手,“按名單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