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話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只會被當做是藉口罷了,所以鄭培還是認錯算了。
祁燁看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鄭培,冷著聲音說道:“這關乎你們的性命,若是不想活,儘管消極。”
鄭培聽著冷汗都流下來了,正想補救說些好話,便聽到祁燁再開口說道:“唐遠從西北而來,金陵應該不熟悉,但他當初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能夠找到黑市,並且購買到弓箭,肯定有人牽線,去查一下。”
“是,我馬上叫人去查。”鄭培將原本想不補救的話咽回去。
吩咐過後,已經從鄭培口中得不到別的線索,祁燁便打算離開,“先這樣吧,將我剛才說的話,傳下去。若是有找到什麼線索,第一時間通知我。反正我的位置,你也很清楚。”
說罷,站起來拍拍鄭培的肩膀,走出了廳堂。
鄭培感覺自己被拍的肩膀有些發麻,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跟上,將人送出衛所。
等人送出去之後,他才慢慢的直起身子,呼出一口氣,臉色也不像剛才那般惶恐。
他的心腹手下這時走過來,“大人……,如何了?”
鄭培看著大門,低聲說道:“這次是過去了,但事情沒有結束,告訴下面的人,若是不想死,給我打氣十二分的精神了。”
“是,我馬上吩咐下面。”手下馬上點頭應道。
鄭培半眯著眼,似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別看這位年輕,但是從他的經歷來看,這人成熟穩重,不能像旁的年輕人那般對待,更不要小看了他。”
他剛才的確有一半是裝的,只要是示弱,表明自己態度。
但同時他也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心中惴惴不安,也是真的。
他不像別人,上頭也沒人靠山,原本是想靠過去指揮使那邊,但是又不敢貿然,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事情沒明瞭之前,估計也沒人會拉攏他。
所以他才這般謹小慎微。
至於囂張?不將祁燁放在眼中?
他也見過不少囂張的人,特別是六年前,當初的指揮使、副指揮使、那些大官們,哪個不囂張,但他們最後的結局呢?
全部都死了,甚至還有不少人是被他抓進去的。
經過當年那件事,他便知道,人還是不要那麼囂張為好。
站了片刻,鄭培又說道:“不要再跟蹤祁燁了,你去把人手都撤回來。”
剛才那麼明顯的警告,如果他還看不懂,這麼些年,就算是白活了。
吩咐完手下,他也回去寫信,準備讓人送去揚州。
而衛所內,那些百戶總旗小旗也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著今日來的那位僉事大人。
他們也知道金陵發生的事,心中都在猜測著,是不是來處理這事的。
同時也覺得這位僉事大人,過於年輕了,而且冷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