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金陵還有個什麼大慶戲班,他們有一種新式的戲曲,能讓人如臨其境,我之前見過一位從金陵來的人,他跟我說起的時候,說是真實異常。可惜,沒能親身去體驗。鈞煜,你進去過沒有?”秦暉又說道。
“哈哈,那地方我進去過。嗯,他們用光影做效果,的確讓觀眾能夠身臨其境。”祁燁硬著頭皮說道。
他現在也不好說書局和戲班都是他開的,不然就有種自誇、炫耀的感覺在裡面。
說不定,會造成一些尷尬場面。
秦暉琢磨著說道:“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的,什麼時候京師也能有就好了,不然就只能等回去金陵才能這體驗到。”
看來戲院的名氣不小,都傳到京師來了,而且連秦暉這樣的貴公子也好奇,那以後可以考慮一下讓梁班頭他們發展到京師來。
唉,都是為了國朝的娛樂發展。
正想著,秦暉見他沉默,問道:“怎麼了?”
“啊,沒事,就是想著,或許很快京師也能感受到了吧。”祁燁打著哈哈說道。
“是的話,最好快點。”秦暉也沒有多懷疑,笑道。
就在幾人聊著。
上面,正在說著話本的說書先生,卻是被人一聲大喝,“怎麼又是說的這故事,都聽爛了,給我換個,剛才唱曲的呢,把她給我叫回來!”
一道囂張不已的聲音。
打斷了臺上的說書先生,也打斷了下面喝茶的聽眾。
一時間,整個茶樓都安靜下來。
聽聲音是個男子,而且年紀不大,而且是從二樓傳來的。
祁燁他們在一樓,所以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說書被打斷之後,馬上就看到了茶樓掌櫃匆匆跑到臺上,笑著對眾人說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安慰一句,又蹬蹬蹬的跑上二樓,隨即聽到他畢恭畢敬的跟人賠著禮。
而後,又聽到了之前那道聲音,“我管他們呢,我現在就要聽曲!他們聽到一半沒了不爽利,那是他們的事。我沒曲聽,那掌櫃的是想讓我不爽利羅。”
聲音還是那般的充滿囂張語氣,非常的自我。
他們的對話也沒有壓多低聲,所以樓內的人多多少少都聽到他們的一些對話。
特別是那道男子的聲音,彷彿就是說給他們聽的,就是衝著他們一樣。
這就讓不少人都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樓上,不過他們在樓下也看不到。
最多也就是皺皺眉,心中有些不爽罷了。
秦暉自然也是,輕皺著眉頭,正聽著被人打斷,誰都不樂意。
祁燁則是好奇,想著是誰在主動招惹人。
三人抬頭看上去,正好看到二樓上,一個臉色倨傲的年輕公子,正好往下看,口中還說道:“他們要是不樂意,可以走啊,反正今日我就是要聽曲!”
其人身穿上好絲綢繡著青竹葉花紋長衫,頭戴亮金冠,從衣著上看,便知道是京中的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