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院當中。
這裡同樣忙碌。
熊辛昨晚在見了那些前來投靠的人之後,今日便馬上讓他們去做事。
這些鹽院官員本身就拿著一些鹽商的把柄。
收到熊辛的命令之後,一個個帶著人去抓人。
而抓的人,也對向了幾大鹽商。
原本以為能夠罷工罷市能夠撐幾日的幾大鹽商,面對上門來抓人的鹽院官員,先是一陣驚愕,而後臉色變得凝重。
白銘章親自出面,跟前來的張超見面,他的大兒子陪同。
“張大人,怎麼這次您親自登門造訪?有事吩咐一聲便是。”
張超跟白銘章,也是相熟了,他甚至收過白家不少好處,如今他反而要來白家拿人,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
但為了自己以後著想,這點羞愧也很快被他抹去。
笑道:“白老爺子,若是平常事,我就不自己過來了。如今鹽院那邊,你也明白不是?”
“我懂我懂,那張大人,這次過來?”白銘章笑道。
張超斟酌了一下之後才說道:“這次過來,是查到白家的一些問題,想要帶幾位掌櫃回去問一下。”
白銘章臉上笑意依舊,略微點了點頭,“懂了,大人這次過來,是來抓人的。”
“哎,白老爺子多慮了,只是例行問一下,若是沒問題,自然會放人回來的。”張超解釋道。
坐在一旁陪同的白伯棠聽著,臉色也是不虞,“沒問題就會放回來?你收了白家這麼多錢,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問題?去了還能回來的?”
這話他沒有說出來,白家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但怎麼也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於是他說道:“張大人,你也知道,我們白家經營著諸多生意,現在熊大人說要查鹽務,為表合作,賬我們封了,人現在也不動了,每日銀錢流水一般蹚出去,如今還要抓人?若是有什麼問題,不能直接問嗎?況且,張大人,我們兩家一向合作很好,就不能透漏些情況?”
張超轉眼看過去,又看看白銘章的臉色,想了一會再說道:“白老爺子,並不是我不願說什麼,熊大人的態度,有多堅決,想來你們也知道,現在既然查到了有問題,那肯定就得帶人回去。白家與我們鹽院一向合作友好,想來白老爺子,是能理解的吧。”
雖然這話還是有些推脫,但其態度也表達出來了,那就是人是怎麼都得帶走的,否則我沒法向上面交代。
白銘章自然是聽出來了,眼前這位張運副並不想得罪那位巡鹽御史,更不想替白家出頭說話。
臉上笑了笑,略帶蒼老的聲音從口出說出,“既然有問題,人自然是要去鹽院解釋一趟的,不過既然是我們白家人,那能否讓我兒一同過去,看看具體是什麼問題?”
對方是官方的人,也不是平白無故的來抓人,就是白家再不願,除非真的撕破臉,否則就只能將人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