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讓自己兒子陪同過去的要求會等到允許,畢竟白家在揚州的勢力不小,甚至在京中也有能力,這個面子總會給自己的。
但是白銘章卻沒有想到,張超拒絕了。
說是鹽院調查,雖然那些人是白家人,但是白伯棠不在調查之中,也不能參與進去。
白銘章也沒有堅持,只是點點頭,不再阻撓張超帶走白家那幾位掌櫃。
等到人走後。
白伯棠擰著眉,板著一張臉,對白銘章說道:“父親,張超這次可沒有給我們白家任何臉面,而且熊辛好像也不怕我們停工。”
白銘章回到中堂,看著中堂上面的一幅畫,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張超原本與我們白家,也算親近,也一直想跟我們維持一個關係。就在幾日前,他的態度還不是如此。當熊辛回來抓了人之後,態度就變了。”
“哼,他們這些鹽院官員,沒事的時候,就來找我們要錢,一副幫我們很大忙的樣子。如今出事了,就又跟我們劃清界限,首鼠兩端。父親,要不去信京中,請保信郡王幫忙?”白伯棠罵了一聲之後問道。
白銘章只是搖頭,隨後說道:“先寫信給燕兒,讓她知道家中情況,先吹吹枕邊風。”
白家當初在謀劃鹽商的時候,為了找到靠山,曾經去過京師,而後白伯棠的大女兒,被當時的保信郡王看上,如今成為了他的側妃。
“嗯,好。”白伯棠點頭道。
揚州生意當中,有一部分錢財也是給到了保信郡王府,如今自己這裡有問題,想來保信郡王那邊不會坐視不管。
隨著對話結束,關於衛所的那邊情況,也傳遞到了白家這邊來。
發生瞭如此大的變故,就算是白銘章,一時也是緊皺眉頭。
最後只能是感慨說道:“鹽務這邊,熊辛步步緊逼。這位祁伯爺的速度,也不慢啊,竟然引蛇出洞,多年在衛所的經營,全都毀於一旦……”
白伯棠聽到這個消息,比之剛才張超來抓人時臉色更緊,也更加蒼白。
祁燁那邊查的是白蓮教,衛所那邊他們白家也是收買了許多人,“父親,若是那些人供出我們來……”
“鎮定點,我們向來都是讓下面的人去接觸,雖然都知道是我們白家的意思,但怎麼說也沒有證據,我們咬死不鬆口就行。你去把跟玄清衛接觸的人處理掉,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白銘章冷聲開口道。
白伯棠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下去安排。
而白銘章坐在椅子上,手指按下的頭腦,熊辛和祁燁兩人從兩個方向查來,正好都是查的他白家的緊要事。
不知道這是湊巧,還是陰謀……
但他也知道,白家的危機來了,若是這次撐不過去,白家最嚴重的下場,那就是揚州從此再無白家。
若是能夠撐過去,那麼揚州,依舊是他們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