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收了楚陽的錢吧,你也一直跟楚家有來往,別忘了,我爹說過什麼。”
薛雷陰沉著盯著眼前這個有點瘦弱的年輕人,“老幫主的話,我沒忘記,但是我們是幫派,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也是要生活的,幫內兄弟也是要養家的,你今天賠出去三萬兩,知道要多久我們才能掙回來嗎?”
“幫內的情況我知道,我也在想辦法解決,但是你知不知道,祁燁背後是什麼人!你真當楚陽傻啊!如果他只是個普通掌櫃老闆,他自己就能解決了,還用到了你們嗎?他背後是秦家!”沈凌指著薛雷,可以說是指著他的鼻子罵愚蠢了。
“金陵城內,楚家的勢力是強,但是不止他這一家!到時候如果兩家真的驚動了,他們是老牌家族,難保不會為了日後相處,將我們丟出去平息事端,你知不知道!”
沈凌又指著他寒聲說了一句。
房間內的氛圍降到了冰點,跪在地上的陳豹更是全身發抖,他是執行人,他現在也難保幫內為了平息事態,將他也丟出去。
薛雷也是被氣得喘息著,他在幫內是靠武力上來的,根本想不到這麼深遠。
對於沈凌只是因為身份是老幫主兒子而成為一幫之主的年輕人,他也一直看不上。
論功勞,他也只在老幫主之下,原本也是以為自己會替代病榻上的老幫主成為新的幫主沒想到那些幫內老人卻是推崇了他。
這讓他一度感到非常不滿。
但是現在沈凌說著都是為了幫派的話語,他也沒法反駁什麼。
只是知道,今日他被訓的事情傳出去了,在幫內,恐怕是要威望大跌。
“哼,好,既然如此,那你說以後怎麼辦?”薛雷問道,“我們青河幫在青河碼頭一帶,也不是佔著東西兩城。周圍街道住的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一點油水都沒有,也只有昌盛街一條商戶街道,開個賭坊今天也被你賠出去三萬,你說怎麼辦?”
“我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總不至於讓兄弟餓死!陳豹,這次對方沒有興師動眾,三萬兩就當是我賠給他的,我會補給幫中,你受杖刑之後,便回到碼頭卸貨賠罪!”沈凌厲聲說著,不再理會薛雷,帶著自己的人走出房間。
而陳豹,也被人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