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就剩下薛雷和他手下的人。
只見薛雷滿臉潮紅,一腳踢在椅子上,整張椅子撞在牆上,被他踢散。
他算是明白過來了,沈凌就是藉著這件事,在打壓他。
什麼不能成為豪門走狗,都是狗屁藉口,不過是看自己不服他,藉機罷了。
……
街上。
祁燁四人從賭坊內出來之後,齊齊鬆了口氣,特別是二牛和李瑾的隨從週三,腳都有些打顫了。
精神放鬆之後,肚子就容易餓,加上贏錢了,三人就找了一家飯館,點了不少菜,大吃特吃起來。
李瑾一邊塞著菜一邊說道:“今天真是驚險啊,多虧了你啊祁燁,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我心都撲通撲通的跳呢。”
“我也是強撐著而已,要是在那種地方漏了怯,那可就是隨便被人拿捏了。”祁燁也是吃著菜說道。
他可不是在謙虛,又不是傻大膽缺心眼,那種情況說不緊張那不可能的,自己最多也就扯出李瑾跟秦家有關係這一憑靠罷了。
只是原本他以為這件事怎麼也有點棘手的,但是那位沈幫主,卻是異常的好說話,自己的很多準備都用不上。
“想什麼呢?”李瑾見他在想事情,問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祁燁將事情說出來,“我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並不起眼,但是那位沈幫主,卻是知道我參加了童生試。”
李瑾轉著眼睛想了想,“或許他是猜的吧?”
“不,他的語氣非常堅定,並不是猜的。”祁燁搖頭不認為的說道。
“那你說是為什麼,呵,總不是覺得你英姿不凡,卓爾不群吧。”李瑾說笑道。
祁燁“哎”的一聲,“你也覺得是吧,說不定就是看到我有王霸之氣,日後必定成為一方人物,所以特意留意我,交好我。”
“哈哈,你是真敢想啊,還王霸之氣,笑死我了。”李瑾卻是聽到笑話一般,笑得筷子上的肉都掉了。
祁燁也就是隨便說說,不過這個沈凌,的確是個要注意的人物。
希望他真的說到做到,不再為難。
旁邊的李瑾還在笑著,祁燁便說道:“小心樂極生悲,笑岔了氣。”
剛說完,就聽到“呃”的一聲。
李瑾的笑聲頓時沒了,反而是“呀呀”叫了兩聲,直起身子,“痛痛痛,笑岔氣了。”
祁燁:“……”